伴隨著下課的鈴聲,他點了點頭,“好。”
叮鈴鈴。
李景川嘆了口氣,在閃爍的燈下等待著這個震耳的鈴聲結束。
雖然他耐著子和教室裡的孩子通了很長的時間,但是收效甚微。
甚至還莫名其妙被提示了未正確理擾上課秩序的學生,被扣了2分。
他看著紙上歪歪扭扭寫著的、本看不出是什麼字的筆跡,扶了下額頭,“這到底是寫的什麼鬼畫符啊?”
男孩眨了眨眼睛,對李景川的話沒有任何反應,但也不再害怕李景川的接近。
“和我走。”鈴聲結束之後,李景川看向男孩緩緩說道,他得去找一個能看得懂鬼畫符的人。
“哥!”寂靜的走廊裡傳來王全氣吁吁的聲音,在忽明忽暗的燈下他著教室的門框著氣,臉帶著些蒼白繼續說道,“哥,這裡……”
王全說到一半就像是被什麼掐住了嚨,臉更加難看地用力捶了下門框。
“你有病吧?”李景川看向王全問道,他一直都懷疑這個人不正常,現在更是肯定了這個猜測。
“這裡是個……地獄。”王全眼睛裡的悲憤被不再閃爍的燈照亮。
燈照在寫了麻麻字跡的紙上。
“這裡是安全的。”男人的聲音疲憊不堪。
夏綿環視了一下狹小的房間,這裡像是一個荒廢已久的儲間。
的視線掠過掉漆的桌面,在及上面擺著的紙張後又不自覺地瞥向一邊,上面的容沉重得讓人不忍直視。
徐昭臉沉地盯著桌面上的紙,覺上面的字跡好像融在了空氣裡,腐朽的氣味縈繞在的口鼻。
“這些證詞你們已經看到了,我也不打算瞞你們。”男人角帶著自嘲的笑,“我知道你們也不一定是真心要幫我,但是我懇請你們不要為了轉正把這件事說出去。”
“這你可以放心,我們說了幫你就會幫你。”夏綿出聲道。
男人愣了一瞬,顯然對夏綿的話沒有相信,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發生這種事沒人管嗎?”徐昭著心裡翻湧的怒氣問道。
男人嘲諷地笑了一聲,“你們不要太天真了。這件事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我原本以為只要把這些證詞送出去就可以了,原本以為只要上就能救這裡的學生了。”
他說著把幾張紙拍在桌子上,“可是呢?什麼都沒用,這個學校的勢力大到難以想象!這裡的學生在他們眼裡都不算命。”
“你們知道這種侵害學生的事發生了多長時間了嗎?你們知道有的人明明答應了幫忙卻會很快就反水嗎?你們知道已經有人為了這件事死了嗎?”
他的眼睛裡帶著紅,像是在崩潰邊緣的困。
“我也想知道到底誰來管,可誰會管呢?”男人的聲音沙啞。
“我管。”
“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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