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澤棟酒意上頭,一拍沙發扶手就起,對領班說道:“你快帶路,我們去找他要人!”
“走,走,走……”
幾人紛紛嚷嚷著起,跟著領班前往付家龍他們的包廂。
付家龍一時髦西裝,正斜倚在沙發上,一手摟著一個舞,一手把玩著酒杯。
周遭圍坐著王家明和四個穿著鮮、神態輕佻的南洋富家子弟,也是同樣的做派。
阿玉穿著一紅絨旗袍半蹲在茶几邊,強撐著笑意,拿著一杯酒正準備喝,臉上泛起紅暈,不知道已經喝了多。
付家龍一臉得意,裡調笑不止,“阿玉,別說我們不給你賺錢的機會,五十塊錢一杯酒,一小時你能喝多杯,我們給多錢,不會你一分。”
他旁依偎著的舞,見阿玉一杯酒就賺五十塊,眼裡藏不住嫉妒,當即往付家龍上了,聲撒。
聲音得發膩:“付公子,偏心啦~憑什麼只給阿玉開這麼高價錢?我們也能喝呀,五十塊一杯,我們也陪您喝個盡興。”
另一個王家明邊的舞也不甘示弱,手肘撐在沙發上,半倚在他肩頭,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就是嘛,王公子,你看阿玉的樣子恐怕喝不下啦。
我們酒量一點不比差,您賞我們一口,我們陪各位爺喝多久都行。”
王家明手了舞的下,戲謔笑道:“喲,還眼紅啦?今天是阿玉的專場,改天再找你喝。”
話音剛落,包廂門被人一把推開,許士亨一行人臉不善地走了進來。
包廂瞬間一靜,喧鬧的笑鬧聲戛然而止。
付家龍抬眼瞥見來人,看清為首的許士亨,眼底頓時掠過一鷙,非但沒有半分收斂,反而摟了懷裡的舞,姿態愈發張揚放肆。
他慢悠悠放下酒杯,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喲,這不是許老闆嗎?怎麼,不好好在自己包廂喝酒,跑到我這兒來,是想來湊個熱鬧?”
王家明和一眾南洋公子哥也紛紛轉頭,上下打量著闖進來的幾人,眼神里帶著紈絝子弟慣有的輕慢。
許士亨上前一步沉聲說道:“付家龍,我們要找阿玉玩,你故意把人扣在這兒,是什麼意思?”
付家龍嗤笑一聲,子往後一靠,漫不經心地說道,“舞廳裡的姑娘,誰出錢多誰陪誰,天經地義。
我出高價請阿玉喝酒,憑什麼不能陪我?”
他抬手看了看手錶說道,“我們可是包了鐘的,還有十五分鐘才能走。”
周旺財看了眼阿玉的狀態,顯然已經喝了不酒,再喝下去怕是會出問題。
他上前半步,看向付家龍,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付公子,還有十五分鐘是吧?
阿玉剩下的時間,我替喝怎麼樣?”
王家明對付家龍眨了眨眼,戲謔地說道,“喲,周保羅先生想憐香惜玉啊!
付公子,我覺得可以人之。”
付家龍立馬會意,笑著說道,“周保羅你想代替喝也行,但是規矩得改一下,我們喝一杯,你喝兩杯。”
周旺財故意咬了咬牙說道,“行,兩杯就兩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