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肅和顧庭生聞言，臉微微變化，忍不住對視一眼，眼底滿是驚詫。
“大皇子……真的要回來了？”顧庭生下意識問道，聲音微啞。
寧凡點了點頭，神平靜：“自然。”
這一句平靜的回答，卻讓兩位老臣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
大皇子回京，這局勢，只怕更加複雜兇險了！
——
二人心頭沉甸甸的，眉宇間皆出幾分難以掩飾的糾結。
若大皇子不歸，局勢或許還能模糊一陣；
可一旦歸來，掌兵之人手皇位之爭，恐怕天翻地覆。
站錯了隊，輕則革職流放，重則滅族之災！
寧凡似乎看了他們的心思，卻不催促，只是端著茶盞，慢悠悠地飲著，眸靜謐，彷彿獵人耐心等待獵自投羅網。
廳中再次陷沉默。
梁肅與顧庭生心緒翻湧，如坐針氈。
他們明白，若再拖延，恐怕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了。
終於，顧庭生咬了咬牙，沉聲道：
“殿下應知我等心思……二皇子不提，其他皇子也不值一提。
只是……大皇子掌握兵權，不知殿下是否能給我等一顆定心丸？”
言下之意很明確——
他們需要一個足夠堅定的保證，否則，誰敢輕易站隊？
寧凡聞言，角微勾，心中冷笑一聲：果然是兩隻老狐狸。
若不亮出真正的底牌，這兩人是絕不會輕易俯首稱臣的。
他不聲，將指尖沾了點茶水，在桌案上一筆一劃地寫下三個字：
恭親王。
梁肅與顧庭生看到這三個字，子猛地一震，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
兩人猛地抬頭，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殿下所言，當真？！”
寧凡淡然一笑，緩緩抬眸，目如淵：“我有必要騙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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