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殿下,喝了這一杯,奴家就讓你看看藏在這裡的寶貝,殿下想看嗎?”
輕人的聲音在雅間迴盪,燈火昏黃,紗簾搖曳,酒香瀰漫,氤氳著幾分旖旎之意。
蘇淺淺半倚在錦榻之上,眉目含春,紅微啟,纖細荑托起一杯酒,輕輕搖晃。
著一襲輕薄紅,襟微敞,出一截雪白的,眉眼風萬種,宛如畫中走出的人。
一雙秋水般的眸靜靜凝視著寧凡,似嗔似怨,似喜似嗜。
寧凡斜倚在一旁,錦華服,玉冠束髮,角勾著一抹放不羈的笑意,眼中似醉非醉,似乎早已被這溫香玉所迷醉。
“哦?藏了什麼寶貝?本殿下最喜歡寶貝了。”
寧凡懶洋洋地笑著,手接過酒,一仰而盡,手卻順勢落在蘇淺淺若無骨的手腕上。
指尖輕輕挲,流出幾分登徒子的輕佻之態。
蘇淺淺微微一,卻只是嗔一笑,並未掙,反而愈發近,聲道:
“殿下自然喜歡寶貝,可殿下更喜歡的,怕是奴家吧?”
寧凡微微一笑,眼底劃過一不易察覺的冷意,但轉瞬即逝。
他的手掌順勢而下,攬住蘇淺淺盈盈一握的腰肢,輕輕一帶,讓幾乎在自己上。
他低聲笑道:“不錯,淺淺你才是本皇子心尖上的寶貝。”
他放肆地輕佻,宛如真正的紈絝子弟。
可在這曖昧的酒香之下,寧凡的心神卻冷靜得可怕。
——酒裡有毒。
從酒杯遞來的瞬間,他便察覺到一異樣。
酒中混雜著極淡的異香,若非他修煉多年,對氣息極為敏銳,恐怕真的會忽略過去。
他笑意不變,心思卻已然翻湧。
十年了。
自他穿越至這個世界,從八歲睜開眼的那一刻起,他便明白自己怎樣的環境。
前的死因無需多想,皇子之爭,爾虞我詐,稍有不慎便會碎骨。
為了活下去,他選擇偽裝紈絝,縱聲,任人恥笑。
明面上,他是皇族的敗類,最不的六皇子。
可暗地裡,他已在不知不覺間攀登至一個無人能料的高度。
而現在,終於有人忍不住,要對他手了。
——是誰?大皇兄?五皇兄?亦或是外面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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