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旋即,眼中閃過一玩味。
“叛出雲霄閣……這位姑娘,怕是命懸一線吧。”
正想著,那子輕輕皺眉,似是意識尚存,卻無力睜眼,真氣早已混不堪。
寧凡並未急著療傷,而是轉拉起破舊的門板掩上,打算暫時棲此,避過軍的搜捕。
之後他回到子旁,指尖凝聚一道溫和真氣,輕輕渡其,替穩定傷勢。
夜風微,院中靜謐。
寧凡低頭,目中帶著一冷意:“這位姑娘,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是誰,又想對誰手。”
……
與此同時,五皇子寧林府中。
夜未散,燈火猶明。
寧林坐在房中,手中捧著一杯清茶,目中滿是得意:
“你說,那奴才把訊息帶回去了?寧凡那廢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一旁親信笑著點頭:
“是,殿下。奴才已回,訊息應無誤。再者說了,那毒可不是尋常毒,發作極為秘,再加上那青樓中安排妥當,定能趁機做了他。”
寧林輕抿一口茶,角浮現一抹譏諷:“呵,事之後,倒也該論賞,只是……”
他放下茶杯,緩緩起,看向窗外的夜。
“可惜啊,這世上從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
剛轉離去,忽聽寧林咳嗽了一聲,接著臉猛地一變!
“殿……殿下?!”
只見寧林面泛紅,青筋暴起,額角冷汗涔涔而下,整個人彎下去,猛地將手中的茶盞一擲而碎,捂著腹部痛苦地咬牙低吼。
“怎麼回事!毒……我中毒了?!怎麼可能!”
親信臉大變,急忙上前扶住他:“殿下!是不是我們之前下的毒……這是……西梁之毒?”
寧林咬牙切齒,聲音中著一驚怒與慌:“不是說只對寧凡下的嗎?!怎麼……怎麼現在是我?”
親信額頭冷汗直流,回憶起那日送藥的形,突然面一白:
“那人……那人送藥時神不對,我還以為是西梁人古怪……原來……是他了手腳!”
“有……有解藥嗎?!”寧林聲音低沉,幾近嘶吼。
“有是有,可是……”親信遲疑著,目有些閃爍。
“說!”寧林厲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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