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將至。
香泉坊,舊巷。
昏黃燈下,影子化作寧王府隨侍“羅昆”之模樣,悄然潛破宅。
一聲輕響,一道黑影從暗暴起,一柄匕首如蛇信般刺向脖頸。
羅昆形側轉,避其鋒芒,反手一拳擊中那黑人腰側,兩人纏鬥數招,破窗而出,打得火星四濺。
巷口早有人伏擊,卻故意遲遲不現,只等“羅昆”傷人之刻。
“誰!”一聲低喝,王恆安的‘鉤子’現,擒住“羅昆”。
羅昆故意裝作慌,留下一道角碎布,飛躍上屋簷消失。
黑人躺倒地上,滿鮮,臉上卻無驚懼,彷彿早已知曉自己命數將盡。
不多時,幾名王恆佈置的錦衛匆匆趕來,將現場封鎖,帶走“重傷者”並收起那碎布“證”。
“傳信宰輔大人,”一名統領低聲道,“‘證據’已經拿到。”
……
天亮前,王恆便已整理好摺,將那“角”、“毒傷”、“刺客供詞”一併封秘函,親自遞往前。
“陛下,此案恐已明朗。”
寧龍開啟函,一一翻看,眉頭微皺:“你說……這江湖毒師,與寧凡有關?”
“正是。”王恆拱手。
“臣未敢妄斷,但此人所言甚明:命行事,且對寧王府有所悉,甚至可辨府中人員蹤跡。”
“朕自會查。”寧龍沉聲道。
“還有四日。”王恆輕聲,“若再無進展,恐生他變。”
寧龍揮手示意他退下,心中卻泛起波瀾——
“寧凡……你到底了多?”
……
而此時,寧凡府中。
“王爺,已如您所料。”暗一將那段“留痕”的行彙報,“王恆的人已經咬鉤。”
寧凡站在院中,沐浴清晨的,角緩緩揚起。
“從今天開始……”他喃喃,“該我下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