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倉廩被焚，還是……”寧凡語氣溫和，卻心，“有人故意放火？”
李肅臉一白，勉強笑道：“殿下所言……所言極是，末定徹查。”
寧凡沒再追問，只是目一掃四方。
街道兩側的百姓面無表的向他們，一雙雙眼睛中沒有敬畏，也沒有希，只有麻木和疑懼。
寧凡心頭微沉。
這種地方，最適合“攪渾水”的人做事。
……
城中驛館，寧凡暫居於此，安排好隨行後，他與暗二進室談。
“這城有問題。”暗一冷聲道，“城中兵力空虛，巡邏虛設，百姓不敢言語，城外多糧倉皆毀，未見火痕——是人為放棄。”
“李肅是個，藏得住心思，卻掩不住氣味。”寧凡倒了杯茶，輕抿一口，茶苦如膽。
“蝗災雖可怕，但百姓怕的從不是蝗蟲，是無人理會。”
“屬下建議，先從巡檢開始，調地方軍備。”
“太急。”寧凡淡淡道，“這時候軍備，是給朝中某些人遞刀子。”
“那我們怎麼辦？”
寧凡把玩著手中的杯蓋，良久才道：
“慢慢來，一步步走。先查百姓，再查倉廩，再查員，再查兵權。”
他頓了頓，眼神深邃：
“……還有百蠱門。”
暗一一震：“百蠱門？”
寧凡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淡淡說道：
“去查查最近有沒有外來流民、或神秘人城……尤其是東南方向的。”
“是。”
暗一領命離去。
寧凡著夜，眸清冷。
他本可在京中悠哉遊哉，如今踏這片爛泥，若不做出點聲勢，未免太虧。
……
而與此同時，邊境之外，大秦東南。
一間室之，一名黑袍男子正緩緩從地圖前起，著上頭“雲州”二字輕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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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