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沉,皇城燈火約。
一彎月掛在天邊,清冷如刃,映照著王府廊曲折,雕欄玉砌。
寧凡負手立於湖心亭,微風拂袍角,整個人宛如在夜中渾然一,沉穩如山。
湖水微微盪漾,倒映著亭中另一道影——李子清。
穿著一素勁裝,神恭敬而微帶不安,默默垂首等候。
這是一場秘的召見。
整個王府此刻安靜如死,無一人靠近。
“有一件事需要你做!”
寧凡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極有力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李子清見到寧凡來了立馬行禮,聲音鄭重:
“不知殿下需要我做什麼?”
寧凡微微轉,目沉靜地著他:
“你在京城,已無事可做。”
李子清心頭一震,卻不敢辯駁,只能低眉順耳。
“我有一件事,要給你去辦。”
寧凡緩緩自袖中取出一,指間微,一塊泛著冷的令牌墜落在李子清面前。
那塊令牌呈古樸的玄鐵,能見繁複的篆文紋路,中間一枚小小的篆刻篆字,彷彿蘊藏著沉甸甸的力量。
李子清抬頭,疑地向寧凡。
寧凡眸深邃如淵,緩緩說道:
“去北荒,找到‘千機坊’。到了地方,出示此令牌,自會有人接應。”
“至於調查什麼……到了你便知。”
李子清心中劇震。
北荒,千機坊,這些名字在朝野江湖中都充滿了神秘和危險。
而那塊玄鐵令牌,更是從未見過。
鄭重點頭道:“必不辱命!”
寧凡低頭看著,目微微和幾分,聲音低了下來:
“此去路遠且險,若能將此事辦——待你回來,我便助你親自向陛下請旨,重新徹查當年李氏一案。”
李子清渾一震,拳頭不自覺攥,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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