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個耍流氓,一個打算搶劫,我不能還手麼?”蘇青靡掂量著手裡的半截木。
嗯,當初從蘇市家裡掰折的拖布把真順手的。
“你個賤人,你們姐妹都是賤人,想出去住就是想勾搭野男人吧。”賈洪宇一邊著被打紅了的手一邊破口大罵。
“我拿你們的東西那是看得起你們,誰知道你們這兩個賤人的東西髒不髒呢。”
“啊--”
還沒等罵完,蘇青靡就化掌為拳,一拳就打到了賈洪宇的結上方。
是的,生也有結,就是沒有男生明顯,而蘇青靡拳頭打到的地方,正好是脖子上的氣管。
這招是做任務時和一個高人學到的,就算沒有蘇青靡的手和很大的力氣,也可以打敵人一個出其不意,用不大的力度就可以把敵人打倒,這招也很適合生防。
賈洪宇不敵這一拳的力氣,狼狽的一個屁蹲坐在了地下。
“你!你又打我,你這麼惡毒,活該你媽早死……”賈洪宇被打得理智都沒了,一張便開始口不擇言地往人最痛的地方罵去。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蘇青靡臉上原本雲淡風輕的表瞬間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徹底冷下來的臉以及眼中閃爍著的憤怒火花。
一步一步地朝著賈洪宇走過去,每一步都彷彿帶著沉甸甸的迫,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走到賈洪宇面前後,蘇青靡毫不猶豫地手拽住了的領,然後將從地上提了起來。
此時此刻,整個知青院的老知青們全都慌了神。他們能夠清晰地覺到,蘇青靡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格外嚇人,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野一般。
蘇青靡換了另一隻手掐住賈洪宇的脖子,並且開始一寸寸地用力。
隨著手上力度的逐漸加大,賈洪宇的臉也慢慢地憋紅了起來。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但眼神里卻充滿了恐懼和絕。
對於蘇青靡來說,母親是心中最、最珍貴的存在。
母親給予了們姐妹倆寶貴的生命,並給予了和妹妹全部的。而最後悔的事,莫過於這次回來沒能趕在母親在世的時候。
然而,命運弄人,機緣巧合之下,無法改變這一切。
家人一直都是蘇青靡的逆鱗,如今有人竟敢如此咒罵的母親,這無疑犯了心深的底線。此時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流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掐死眼前這個咒罵自己母親的人。
的家人一直以來都是心深最、最珍視的存在,但現在,他們卻了心中無法的逆鱗。
此時此刻,的理智正逐漸消失殆盡,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讓眼前這個竟敢咒罵母親的人永遠閉。
“姐姐!你快醒醒,姐姐你看看我呀!”
“姐姐,你別這樣,你跟我說說話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我是青玉啊!”眼看著姐姐的狀態越來越不對勁,蘇青玉心急如焚地衝上前去,拉住蘇青靡的手,聲嘶力竭地呼喚著。
是啊,自己還有妹妹需要照顧,還有外公需要保護,如果在大庭廣眾之下鬧出人命,後果將不堪設想!
聽到妹妹的呼喊,蘇青靡的眼眸突然間變得清澈明亮起來,緩緩鬆開了原本掐住賈洪宇脖子的手。
但是並不會讓辱罵母親的人那麼好過。
蘇青靡拿起剛剛掉在地上的半截木,左手抓起賈洪宇的頭髮,順勢提起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