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醫院的廓就出現在了蘇青靡的眼前。
輕車路地穿過醫院的走廊,徑直走向李芳華和林雲清所在的病房。
當推開門的一剎那,一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
病房裡,喬嬸子正細心地給林雲清喂著粥,林雲清則安靜地坐在床上,臉上出滿足的笑容。
林雲清一看到蘇青靡走進來,頓時眼睛一亮,滿臉喜地喊道:“青靡,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啦?”
蘇青靡快步走到床邊,關切地看著林雲清,嗔怪道:“你呀,是不是不到自己後腦勺上那個大包啊?還想著出院呢!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醫院裡養傷吧!”
林雲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我這不是覺得自己已經沒啥大礙了嘛,就別再浪費錢讓我住院啦!讓芳華一個人在醫院裡安心靜養就好!”
蘇青靡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著說道:“你呀,總是這麼節省,可才是最重要的啊!錢沒了可以再賺,但要是垮了,那可就什麼都沒了。對了,芳華醒過來了沒有啊?”
話音未落,旁邊的病床上傳來一聲低沉的悶哼:“我醒了,就是趴著有點不舒服,後背疼得厲害。”
蘇青靡聞聲看去,只見李芳華正費力地將臉側躺在枕頭上,努力想要看清的樣子,那模樣讓人不心生憐憫。
蘇青靡快步走到李芳華的床邊,溫地著的頭髮,輕聲說道:“芳華,這次真的太謝你了。要不是你替我們擋了那一刀,恐怕現在躺在病床上的就是小玉了。
都是我們姐妹連累了你,不過你放心,我昨晚回去後就一直在研究一種外用藥,專門針對疤痕的。
我已經功做出來了,保證在一年,你後背的疤肯定會淡化到幾乎看不出來的程度。”
李芳華微笑著安道:“你別這麼說,我們是好姐妹,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而且如果換做是我和雲清遇到危險,我相信你和小玉也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替我們擋刀的。
我們之間的誼,可不是用這些話就能衡量的。
而且說實在的,如果沒有你們,我現在的日子恐怕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好過呢。”
蘇青靡自然聽得出李芳華話語中的意思,知道李芳華一直覺得當初在知青院那麼混的況下,自己和雲清邀請一同出來居住,是對有恩的。
於是,蘇青靡趕忙勸道:“芳華,你千萬別這麼說啊!我可從未覺得自己做過什麼特別的事。你如今能夠自立自強,生活得比以前更好,這完全是靠你自己的努力和堅持啊!”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一個影急匆匆地衝了進來。
來人正是林婉,只見跑得氣吁吁,額頭上還掛著一層細的汗珠,滿臉焦急地問道:“姐,芳華,你們倆現在況如何啊?
蘇紅杏那個混蛋呢?竟然有膽子大老遠地跑回來傷害你們!等我抓到,一定要把剁醬!”
林雲清被林婉這風風火火的樣子嚇得差點把碗裡的粥都給灑了出來,手一抖,那碗熱騰騰的粥就直接順著嚨了進去,把嗆得直咳嗽。
一旁的喬嬸子見狀,急忙手幫林雲清輕輕地拍著後背,一臉擔憂地說道:“哎呀,這林知青上大學都這麼久了,子還是這麼急啊!你看看,把你表姐嚇得不輕呢!”
林婉這時候才注意到林雲清還在不停地咳嗽,連忙放下手中的行李,快步走到林雲清面前,出手幫順著後背,裡還不停地說著:“姐,對不起啊,我一早接到電話就趕回來了,實在是太激了。你們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呢?”
蘇青靡站在一旁,深深地嘆了口氣,滿臉憂慮地解釋道:“婉兒,晚上本就沒有從市裡返回的班車。
昨天我把雲清和芳華送到醫院之後,心裡一直惦記著芳華的傷勢,所以就急忙趕回去給研製祛疤的藥膏了。
這次雲清和芳華傷,都怪我沒有照顧好們,婉兒,你要是心裡有怨氣,就全都怪在我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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