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說若萱的劇本真的能被港城的影視公司看中嗎?” 蘇青玉突然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點擔憂。
“肯定能。” 蘇青靡了的頭,語氣堅定,“有才華,又肯努力,這樣的人,遲早會被看到的。我們要做的,就是給一個機會。”
鶴南玄握著方向盤,側頭看了蘇青靡一眼,眼底滿是溫。
他知道,蘇青靡從來都不是什麼 “活菩薩”,只是見不得有才華的人被埋沒,見不得善良的人委屈 —— 就像當初幫林雲清,幫李芳華,幫那四個沒了爹孃的孩子一樣。
車子駛進淮海路 12 號的大門,門口的老梧桐樹葉子已經黃了,風吹過,落葉飄落在地上,像是鋪了一層金的地毯。
夜,是裹著人間煙火氣的糖。
傍晚八點剛過,臨街的路燈就亮了,昏黃的暈過法國梧桐的葉子,在水泥地上投下細碎的金斑,像撒了把碾碎的銅錢。
巷口的小賣部還沒關門,玻璃櫃裡擺著橘子味的水果糖和上海牌雪花膏,老闆趴在櫃檯上聽收音機,裡面正播著《岳飛傳》,“說書人” 的聲音裹著電流聲飄出來,混著隔壁張嬸家紅燒的香氣 —— 那香是濃油赤醬的暖,能飄滿半條街,連路過的腳踏車都忍不住慢下來。
樓下傳來 “叮鈴鈴” 的車鈴聲,是隔壁的男人騎著永久牌腳踏車回來,車後座綁著給媳婦買的蘋果,用網兜兜著,紅彤彤的晃眼。
他媳婦正站在樓道口等,手裡攥著塊布巾,見他回來就迎上去,接過腳踏車把,還不忘幫他了額頭的汗:“今天怎麼這麼晚?飯都快涼了。”
男人笑著摟住的腰:“路過百貨大樓,給你買了塊花布,想給你做條子。”
兩人的笑聲裹著晚風飄上來,落在蘇青靡的臺邊。
主臥裡的氛圍比窗外更暖。
床頭櫃上的檯燈罩著米白蕾邊,燈過蕾灑下來,在牆上映出細碎的花紋,像撒了把星星。
梳妝鏡前擺著友誼牌雪花膏,銀的鐵盒亮閃閃的,盒蓋沒擰,飄出淡淡的杏仁香。
旁邊放著一把桃木梳,梳齒上還纏著幾蘇青靡的長髮,是早上梳頭時落下的。
梳妝檯的屜裡,還藏著鶴南玄給買的糖,是大白兔的,用糖紙包著,捨不得吃,每次只拿一顆放在裡,甜能留半天。
就在這時,浴室的磨砂門 “吱呀” 一聲輕響,鶴南玄走了出來。
他上裹著件白浴袍,是蘇青靡從空間裡拿出來的細棉料子,洗過幾次後更了,領口有淡淡的磨損痕跡 —— 是他平時穿得太頻繁,每次洗完澡都裹這件,說 “聞著有你的味道”。
浴袍只在腰間鬆鬆繫了同繩,繩結是蘇青靡教他的蝴蝶結,他學了好幾天才學會,現在每次系都格外認真。
前襟敞著,出他膛的理 —— 不是健房裡刻意練出的塊狀,是早年在部隊扛槍、後來幫蘇青靡搬機械零件磨出的實。
左下方有一道淺疤,是當年訓練時被鐵網劃的,當時流了不,他沒敢告訴家裡;右肩有一道深點的疤,是執行任務時被彈片到的,養了半個月才好。
此刻,這幾道疤痕被未乾的水珠襯得格外明顯 —— 鎖骨凹陷掛著兩滴水珠,順著腰線往下,過腰側的時,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溼痕,最後沒浴袍下襬,洇出一小片淺痕。
他的頭髮還滴著水,黑的髮梢在頸窩,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流,過結,落在浴袍的襟上。
他沒急著頭髮,而是彎腰拿起浴室門口的布吸水墊,上面印著紅的碎花,邊緣有點起球了,卻洗得乾乾淨淨。
他沒先自己的頭髮,而是把巾疊好,攥在手裡,心裡想著蘇青靡在臺可能會冷,特意多拿了條薄毯。
踩著臥室的地毯走出來時,地毯是淺灰的腈綸料,踩上去的,能蓋住腳步聲,只有偶爾到地毯邊緣的流蘇,才會發出輕微的 “沙沙” 聲。
他的目第一時間就黏在臺的藤椅上 —— 蘇青靡裹著件駝的針織毯,那毯子是他去年出差時買的,當時覺得暖,適合蘇青靡,就毫不猶豫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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