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向沉穩的林雲清也出了詫異的神,扶了扶眼睛:“額……看著像是思思?騎腳踏車的速度……這麼快嗎?”
就在這時,蘇青靡的識海中響起了仿生人蘇思思清晰冷靜的聲音:“主人,吉普車坐不下這麼多人。我先騎腳踏車趕過去控制局面,確保芳華小姐和陳瑤的安全。請放心,我的能足以應對。”
同時,識海中同步傳來了蘇思思的第一視角畫面——腳踏車在的驅下,如同離弦之箭般在街道上穿梭,車幾乎要碾出火星,的雙蹬踏頻率快得超出了常人極限,形一片視覺殘影。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再讓李芳華到任何傷害!
蘇青靡心中一定,有蘇思思這個“秘武”先行一步,確實能安心不。
不再分心,對趙思霧說:“趙同學,我們先上車,路上你再詳細跟我們說說,李紅和王麗麗到底為什麼這麼針對芳華?還有那個陳瑤同學的傷,又是怎麼回事?”
趙思霧連忙點頭,跟著上了林墨軒已經發好的吉普車。
車子平穩而迅速地駛向蘇市醫院,在路上,趙思霧整理了一下思緒,將這段時間積的矛盾娓娓道來。
原來,趙思霧家境優渥,是海市工人家庭的獨生,更是家族裡唯一的孩,從小在父母和七個表哥的寵下長大,養了張揚率真、嫉惡如仇的格。
考蘇市大學服裝設計系後,被分到了與李芳華、陳瑤以及李紅同一個寢室。
李芳華的才華橫溢和勤刻苦,陳瑤的溫堅韌和善解人意,都讓趙思霧到投緣,三人很快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相反,父親是教育局副局長、自視甚高的李紅,則因為其尖酸刻薄、想人一頭的格,被們三人自然而然地疏遠。
這種疏遠,在李芳華憑藉實力在系裡逐漸嶄頭角後,徹底激化了矛盾。
“第一次大的衝突,是因為一等獎學金。”趙思霧語氣帶著不忿,“本來,王麗麗的母親,就是我們學校的教導主任,已經暗中運作,想把獎學金給兒。
但是,一直非常欣賞芳華才華的專業課導師王老師,據理力爭,堅持獎學金應該按績和綜合表現來評定。
芳華的各科績和績點都是毫無爭議的第一名,最後獎學金自然落在了芳華頭上。
為了這事,王麗麗和李紅在班裡指桑罵槐了好幾天。”
“第二次,就是期末的設計稿。”趙思霧的聲音提高了些許,帶著明顯的怒意,“芳華嘔心瀝設計出了一系列融合了傳統蘇繡與現代審的新式旗袍圖樣,真的非常驚豔!
李紅不知怎麼看到了,就想據為己有。
因為知道,如果能以的名義出這份設計,再憑藉父親的關係運作一下,很可能被評為學校的先進學生代表,這份榮譽會記檔案,對未來分配工作有極大的好!”
“芳華當然嚴詞拒絕了!李紅和王麗麗覺得兩次好事都被芳華攪黃,特別是李紅,覺得在宿舍裡丟了面子,懷恨在心。”趙思霧說到這裡,語氣變得沉重,“那天晚上,就把芳華騙到學校後的小樹林,威脅恐嚇,想讓芳華屈服,出設計稿。芳華子倔,怎麼都不肯。李紅氣急了,竟然撿起一塊板磚就……就砸了過去!當時一直悄悄跟著芳華的陳瑤看到,想都沒想就衝上去擋在了芳華前面……那一磚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陳瑤的額頭上,當時就流了好多……”
趙思霧的聲音有些哽咽:“我也是今天早上聽別的同學議論,才知道陳瑤傷住院了……我趕到醫院,還沒說上幾句話,李紅和王麗麗就帶人闖了進來,著芳華出設計稿原件,說不出來,就讓陳瑤沒法安心‘養病’……們還說,因為一直護著芳華的王老師去外地出差了,系裡已經找了個藉口,把芳華的一等獎學金取消了,換給了王麗麗!們這分明是趁人之危,落井下石!”
聽完趙思霧的敘述,車的氣氛頓時變得抑而憤怒。
蘇青靡眼神冰冷,知道校園裡會有傾軋,卻沒想到竟到了如此無法無天的地步!
抄襲、搶奪、暴力傷人,現在更是公然到醫院威脅!這已經犯了的底線!
“豈有此理!”蘇青玉氣得了拳頭,“們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了!”
蘇青靡冷笑一聲:“一個教導主任,一個教育局副局長,就敢這麼一手遮天?這次我倒要看看,他們能不能護得住自己的兒!”
林雲清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唉,都是些孩子,怎麼心腸就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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