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們是便吧?”一個六十多歲的大爺過來問道,眼中滿是好奇和敬佩。
林雲清笑著搖搖頭:“不是,就是普通乘客。”
“那你們真了不起!”大爺豎起大拇指,“這麼多人販子,你們就敢上!有膽識!有本事!”
周圍響起一片附和聲。這個年代的人們,對英雄有著最質樸的崇敬。在他們看來,敢於同犯罪分子作鬥爭的人,就是英雄。
回到原來的座位,過道對面已經換了乘客——一家四口,父母帶著兩個孩子。
小孩大約五六歲,扎著兩個羊角辮,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蘇青靡一行人,小聲問媽媽:
“媽媽,們是抓壞人的英雄嗎?”
年輕的母親溫地笑著點頭:“對,是英雄。寶寶長大了也要像姐姐們一樣勇敢,好不好?”
小孩用力點頭,看向蘇青靡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
蘇青靡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不是什麼英雄,至在自己看來不是。
只是做了該做的事,遵循了自己心的準則。
在穿梭各個位面做任務的時候,見過太多人的黑暗,但也因此更加珍惜那些微弱的芒。
在這個相對和平的年代,願意為一束,哪怕只能照亮很小的範圍。
列車重新啟,車與鐵軌的撞擊聲再次規律地響起。
窗外的景從站臺的燈逐漸變為田野的黑暗,偶爾閃過幾點農家的燈火,像是散落人間的星星。
“累了?”林雲清輕聲問道。注意到蘇青靡靠在窗邊,閉著眼睛,睫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影。
“有點。”蘇青靡沒有睜眼,“但心裡踏實。”
是啊,踏實。
這個時代有太多暗面,就像這窗外的夜,濃得化不開。
貧窮、愚昧、重男輕、違法犯罪……種種問題像頑疾一樣附著在社會上。
但正因為有這些暗,那些微弱的才顯得格外珍貴——乘警們的盡職盡責,公安幹警的迅速反應,乘客們的同與支援,還有那些害者眼中重新燃起的希。
這一切都讓蘇青靡到,自己選擇留在這個時代,是有意義的。
幾人的對話被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斷。
循聲去,只見那位乘務員正攙扶著王慧緩緩走來。
王慧的腳步還有些虛浮,臉蒼白如紙,但眼神已經比之前清明瞭許多。
上的服換過了,是一件半舊的藍工裝外套,顯然是乘務員臨時找來的,穿在瘦小的子上顯得空的。
林雲清微微皺眉,看著王慧在對面空位上坐下,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剛才沒和那些人一起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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