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先把王廣宗抬下去。小胖子沉得很,王慧抬著他的腳,蘇爾抬著頭,費了些力氣才把他弄到地窖裡。
然後是王建國,最後是宋來娣。
地窖比王慧記憶中要大,約莫二十平米,四面是夯實的土牆,角落裡堆著一些破舊的農和雜。
蘇爾用手電照了一圈,柱停在了角落裡——
那裡拴著一鐵鏈。
鐵鏈有小指細,一端釘在牆上,另一端是個鐵環。鐵環側磨得,顯然經常使用。
“你以前被栓在這裡?”蘇爾問,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王慧看到那鐵鏈,眼神又冷了幾分。角揚起一抹自嘲的笑:“是啊,那可是我的專屬。
小的時候打我還好,我長得大了一點,力氣就大了,還跑得快。他們覺得打不到我,特意去鎮上鐵鋪打的這條鐵鏈呢,花了兩塊錢。估計這是這輩子他們在我上花的最貴的一筆錢吧。”
的聲音很輕,但在地窖的閉空間裡,每個字都清晰得可怕。
蘇爾沒有說安的話。作為仿生人,知道此刻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
王慧需要的是宣洩,是把這些年積的恨意全部釋放出來。
“把他栓上。”蘇爾指了指王建國。
王慧把還昏迷著的王建國拖到角落,用那鐵鏈鎖住了他的脖子。
鐵環“咔嗒”一聲合上,冰冷的金屬著他的皮。然後是宋來娣,被拴在地窖的另一角。
做完這些,蘇爾說:“我把地上再理一下,你稍等一下。”
王慧想問怎麼理,但沒開口。
看到蘇爾從雙肩包裡取出那個的塑封袋,開啟——竟然是一張三米乘三米的明塑膠布。
蘇爾開始仔細地鋪塑膠布。
的作一不苟,塑膠布的邊緣著地窖的牆壁,確保每一寸地面都被覆蓋。塑膠布很厚,踩上去幾乎沒聲音。
王慧心裡止不住地震驚。
看著蘇爾練的作,口而出:“蘇爾,你是不是做過很多這種事啊?”
蘇爾鋪塑膠布的形沒停,一邊回答:“這不就是我陪著你來的目的麼?不能留一線索。不然你現在好歹是跟著小姐的,如果他們夫妻被發現被人殺了,不也會給小姐惹上麻煩麼?”頓了頓,“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做。”
王慧心中腹誹:第一次做你佈置現場佈置得這麼練?
幸好王慧沒見過蘇青靡理陳和劉子言時候的樣子,不然會更震驚。
雖然一張清潔符可以搞定,但是蘇青靡本著居安思危的習慣,能省一張符籙就省的原則,所以佈置決別人的現場比蘇爾還練利索。
蘇爾正好鋪完塑膠布,回頭就對上不相信的眼神。
蘇爾笑了——雖然是頭套遮著臉,但能聽出笑聲裡的無奈:“你放心,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都給小姐辦事,所以要互相說真話的。你要是騙我,我也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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