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冷了下來,聲音裡多了一刀刃般的銳利:“王慧是小姐的人。”
“小姐”兩個字一齣,整個訓練場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那些原本有些鬆散的目瞬間聚焦,所有學員的脊背不約而同地又直了幾分。
“前段時間,一直跟著小姐在京都訓練。”蘇爾繼續說道,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這次來東北,是因為蘇伊那邊事太多,而王慧天賦和能過高,京都的訓練強度已經不能滿足的長需求。”
那個高個男學員的眼睛微微睜大,重新打量起王慧來。
“所以,”蘇爾的聲音陡然提高,“把你們那些不該有的心思都收一收!想想當初自己是什麼境!要不是小姐心善,吩咐我收下你們,給你們一個住、一碗飯吃,你們現在會在哪裡?嗯?”
的目像冰錐一樣刺向幾個表最不以為然的學員:“在街上乞討?在工廠做最髒最累的活?還是早就凍死死在哪條裡了?”
訓練場上雀無聲,只有遠山林裡早起的鳥雀在鳴。
一些學員低下了頭,另一些人的臉上浮現出愧的神。
蘇爾放緩了語氣,但那種迫毫沒有減弱:“王慧以後的份和我是平等的。但在訓練上——”一字一頓,“你們不許對手。該怎麼練,就怎麼練。要是讓小姐知道在我這裡訓練沒有進步,丟的是我們這一部分的人。”
向前走了兩步,離第一排的學員只有半米距離:“你們想讓小姐覺得,我們東北這些人的日常訓練,比不上京都的人嗎?”
“不想!”這一次的回答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震得王慧耳嗡嗡作響。
“聽懂了麼?”蘇爾問。
“聽懂了,老大!”這一次,再沒有任何遲疑,沒有任何雜音。
蘇爾點了點頭,臉稍霽:“現在,晨跑五公里熱。老規矩,最後十名加練一組械。
王慧,你今天第一次,跟在我旁邊跑。”
“是!”王慧大聲應道,聲音裡的堅定讓自己都有些驚訝。
隊伍開始移,學員們按照既定的順序跑向訓練場外的山路。
王慧跟在蘇爾側,調整著呼吸和步伐。
晨已經完全鋪滿山谷,金紅的朝從山脊線上躍出,將整片訓練場染溫暖的調。
但王慧知道,溫暖只是表象,接下來的訓練,將會是從未經歷過的嚴酷。
而已經準備好了。
為了青靡小姐,也為了那個終於能夠自己掌控命運的自己。
五公里晨跑結束時,王慧的呼吸已經有些急促,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
東北山區的早晨氣溫很低,撥出的氣在面前凝白霧,但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溼了一小片。
訓練服是深的,溼了也看不太出來,但那種黏膩的覺提醒著能的消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