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靡早已盤算好了一切:先在港城把影視公司和安保公司做起來,積累足夠的資源、人脈和資金,打造出自己的品牌影響力。
等到陸政策進一步放寬,允許個人創辦影視公司的時候,再帶著港城的團隊、優質資源回到陸發展。
到那時,的影視公司已經有了深厚的背景、廣泛的人脈和的運營模式,回到陸後,必然能快速搶佔市場,碾其他新興的影視公司,發展只會越來越好。
“上車吧,別耽誤了火車。”蘇青靡收回思緒,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蘇伊立刻上車,發車子,平穩地駛出了院子。
清晨的京都街頭,行人稀,偶爾能看到幾個早起的環衛工人,拿著掃帚清掃街道,還有幾輛腳踏車緩緩駛過,叮鈴鈴的車鈴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也著一八十年代獨有的煙火氣。
上海牌小轎車平穩地行駛在街道上,速度不快,卻引得路邊早起的行人頻頻側目——在這個腳踏車還是主流代步工的年代,小轎車絕對是街頭最亮眼的存在,有人眼裡滿是羨慕,有人好奇地打量著,還有人低聲議論著,猜測著車裡坐的是什麼大人。
蘇伊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專注地開著車,穩穩地朝著京都火車站的方向駛去;
蘇青靡則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腦海裡卻在不斷梳理著海市考察的細節,以及港城影視公司、安保公司的初步規劃,每一個環節,都想得細緻微,沒有毫疏。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抵達了京都火車站。
此時的火車站,已經熱鬧了起來,人山人海,到都是拎著行李、匆匆趕路的人,有揹著行囊外出務工的年輕人,有提著大包小包走親戚的老人,還有穿著軍裝、姿拔的軍人,人聲鼎沸,嘈雜不已,卻也著一蓬的生機。
蘇伊停好車,下車幫蘇青靡拎過行李——一個簡單的皮箱,裡面只有幾件換洗。
兩人隨著人流走進火車站,憑藉著蘇伊的份,一路暢通無阻,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排隊檢票。
蘇伊如今是前進製藥廠的廠長,前進製藥廠雖然是私營企業,但規模大、效益好,生產的藥品解決了很多人的就醫難題,在當地有著極高的知名度和影響力,就連火車站的工作人員,都認識這位年輕有為的廠長。
所以,當蘇伊拿出自己的工作證和提前訂好的臥車票時,工作人員立刻熱地引導著兩人,朝著臥車廂的方向走去,還一個勁地說著“蘇廠長慢走”“一路順風”。
兩人的車票是前一天就訂好的,臥包廂,上下鋪,整個包廂只有們兩個人,清淨又舒適。
要知道,在八十年代初,火車的臥可是稀缺資源,普通人就算有錢,也未必能訂到,大多是一些幹部、富商,或者有特殊份的人才能用。
而以蘇伊如今的份和地位,訂兩張臥包廂的票,簡直是易如反掌,本不用費任何力氣。
走進臥包廂,蘇青靡簡單收拾了一下,把皮箱放在角落,然後坐在下鋪,拿出隨攜帶的手稿,再次梳理起海市考察的思路;
蘇伊則坐在上鋪,沒有打擾,只是默默觀察著車廂外的靜,時刻警惕著,保護著蘇青靡的安全——雖然如今太平盛世,但難免會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人,蘇伊作為仿生人,與生俱來的職責,就是守護好蘇青靡的安全。
火車緩緩開,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朝著海市的方向駛去。
窗外的風景不斷變換,從京都的高樓大廈、老胡同,漸漸變了郊外的田野、村莊,綠油油的麥田一無際,偶爾能看到幾個農民在田埂上勞作,還有群的牛羊在草地上吃草,一派寧靜祥和的田園風。
一路上,蘇青靡除了梳理規劃,偶爾也會和蘇伊聊幾句,詢問著兩個廠子的況,蘇伊都一一詳細回答,沒有毫瞞。
兩人就這樣,一路顛簸,一路謀劃,不知不覺間,幾個小時過去了,火車終於緩緩駛了海市火車站。
海市作為沿海開放城市,比京都還要熱鬧繁華,火車站更是人山人海,比京都火車站還要擁,到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的人,有穿著時髦的年輕人,有說著一口流利外語的外國人,還有拎著大包小包、滿臉疲憊卻又著期待的商人,空氣中瀰漫著海水的鹹溼氣息,也著一濃厚的商業氛圍。
蘇伊拎著行李,跟在蘇青靡後,走出了臥車廂,朝著火車站出口走去。
按照之前的約定,蘇思思會在出口接們——蘇思思是仿生人三號,一直留在海市,一邊照料外公和蘇青玉的生活,一邊暗中考察海市的況,為蘇青靡拓展商業版圖做準備。
可兩人走到出口,環顧四周,麻麻的人群中,卻始終沒有看到蘇思思的影。
蘇思思一向守時,做事穩妥,從來不會出現遲到、失約的況,就算有特殊況,也會提前聯絡們,可今天,不僅人沒有出現,就連一點訊息都沒有,這讓蘇青靡的心裡,升起了一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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