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中年人跟謝家康離開大隊前往其他大隊授銜,後續吳孝還打算在大隊待著。
畢竟大隊下屬的小隊分隊也有好些地方,他這邊在大隊待著,謝一城跟邵義進兩人可以分開下去給戰士們分發。
結果被謝一城一頓說,等他們下去授銜回來,山裡各個山屯糧食早就收完,糧食都曬好收倉,雪估計都下得走不道。
到時候降雪山路不好走,回去路上也更拖延。
吳孝最終在謝一城的勸說下,同意回家。
謝一城目送著吳孝離開大隊,後續也沒在大隊久留,跟邵義進商量好這次他下基層去給各個小隊分隊授銜,邵義進在大隊留守,理安排後續會出現的一些問題。
為了儘快在大雪封山前將授銜事給理完,謝一城後續基本沒有怎麼歇息,到了基層駐地直接進,省略的所有複雜過程,最多就是剛開始時說上兩句話,稍稍講解一番授銜原因。
去掉了很多繁瑣過程後,加上謝一城期間沒有太過耽擱,除非是中午到飯點,或者是晚上天黑沒辦法繼續趕路逗留一下,其餘時間要麼在路上要麼在授銜的現場。
期間謝一城也跟之前定下的那樣,全程沒有回過謝家屯一次。
“前面就到最後一個小隊了,大家抓點,忙活完回大隊。”
謝一城在前方吆喝著,給戰士們鼓舞著。
從謝家康離開大隊後,他們一行人下基層開始,到現在已經在山裡連續走了大半個月,除了兩次在基層稍微休息,其他時間基本是在路上,風餐宿的滋味確實不是那麼好。
加上前段時間還是深秋,山裡不斷降溫,尤其是在前些天,能明顯覺到冷,在野外留宿條件相當艱苦。
不過讓隊伍裡所有人覺到有些不理解的是,山裡各個屯子糧食已經曬乾收倉有些日子,山裡只是降溫,並沒有如同去年那樣大規模降雪。
真要算起來,山裡雖然已經降溫,可跟之前的暴雪降溫幅度比起來,今年甚至可以說是偏暖和的,即使這個偏暖和對於眾人來說還是寒冷。
“隊長,今年真怪了,咱們下來前還想著要是路上跟去一樣剛開始一樣下雪要咋整,現在別說雪了,雨都見不著。”
謝一城沒好氣道:“想啥呢這個時候想下雨,還不如下雪,真下雨一個個都給你們凍年輕幾十歲,跟孫子似的。”
“還是隊長會說笑,還能把人凍孫子。”
“你別扯這些有的沒的,隊長說得很在理,咱們這哪有現在下雨的,現在這日子下雨比下大雪還遭罪。”
只要是在東北本地長大,或者說在冬季溫度偏低的地點,都知道一件事。
冬後的降雨,比降雪還要狠,那種寒冷本擋不住,真的是刺骨寒,穿再多服都沒用。
不過謝一城更知道,一般氣溫進零下後,降雨的機率會非常非常小。
要麼因為高空有暖層,水汽變為水珠降落形凍雨,要麼是高空溫度低,降落時遇到暖層形雨夾雪。
這兩種給人的都是比降雪時要冷得多。
只是單純的降雨相當罕見,機率很低。
除非是那種意外到來的暖溼氣流到來衝開天空寒氣,才會有可能出現純降雨。
不過這種降雨出現落地就結冰,本流不起來,更不要說蒸發。
“隊長,咱們最後剩下的那個小隊,不就是你之前的那個小隊,也是最後一個了,要不回頭咱們在那歇兩天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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