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敏被蕭芸在草地上,脖子上被架著鐮刀,可卻渾然不懼,扭轉頭對著蕭芸嘲諷道。
“賤人是你們!為了讓自己日子好過,賣弄風,勾引解差,怎麼,你們做得出還怕人說嗎?”
“我偏要說,賤人……賤人……你和蕭遙一樣都是不要臉的賤人!”
蕭敏瞭解蕭芸,一向知書達理,待人和善,就算拿鐮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絕對不敢傷了自己的。
蕭芸被氣得渾發抖,手抖著,閉上眼,高高舉起鐮刀就要砍下去。
“五妹!”
蕭遙已經衝上來,一把抓住了蕭芸的手。
蕭芸昨晚敢砸蛇,已經被激起了。
可殺人不是殺蛇,蕭芸現在一時衝,過後這事一定會為一生的噩夢。
蕭遙把蕭芸從蕭敏上拽了下來。
被嚇到的蕭敏二嫂何水蓮趕衝了過來,把蕭敏扶了起來。
只是蕭敏還沒站穩,蕭遙一個耳就狠狠地甩在了蕭敏臉上,接著又是一耳,再是一腳狠狠地踹在了蕭敏肚子上。
蕭敏連退了幾步,帶著何水蓮跌坐在地上。
蕭遙提著鐮刀近,俯瞰著蕭敏森冷地道:“我們兩家已經斷親,你們和我們什麼關係都沒,管好你們的,再讓我聽到你們狗裡吐不出人話,我就用鐮刀割了你這張!”
說著,蕭遙強地把鐮刀尖塞進了蕭敏口中。
蕭敏被嚇得渾發抖,恐懼的眼淚嘩地一下就流了下來。
二嫂何水蓮也嚇得面無,連幫蕭敏求都做不到。
蕭遙輕蔑地看了一眼兩人,看到解差過來,才收回了鐮刀,拉著蕭芸往前走了。
蕭芸的手還在抖,剛才氣急之下真的想砍死了蕭敏。
如果蕭遙不阻止自己,不敢想那一鐮刀下去會怎麼樣!
蕭遙在心裡嘆了口氣,和蕭芸昨晚一回來,幾家人都看到了,這樣的流言以後肯定還會有。
是不介意這些流言,可蕭芸還是黃花大閨,最看重名聲,怎麼得了這些流言。
“五妹,正不怕影兒斜,如果堵不住悠悠眾口,那就用實力讓們閉!”
蕭遙淡淡地道:“打不過就迂迴,鬥智鬥勇,誰能笑到最後誰才是真正的贏家!”
江南城騎馬過來檢視,正好聽到蕭遙這話。
他眸微閃,看著蕭遙的背影若有所思。
蕭遙這幾天的表現,怎麼和江懷瑾口中那個俗不堪的人判若兩人呢!
等蕭遙和蕭芸回到馬車上,幾個侄兒侄都用異樣的目看著們,特別是看蕭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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