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問到時,宋大花一臉遲鈍,這會卻是十分機靈的跑到梁舉人跟前雙膝跪下。
“夫子!我願意!”
梁舉人先是一愣,隨後笑了起來。“你這丫頭倒是有趣,那你可知答應此事意味著什麼?”
宋大花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我以後也是夫子的學生,可以和我弟弟一樣跟著夫子學習!”
無知的話語惹得宋應知與秦濼忍俊不。
“哈哈哈哈……”梁夫子大笑著搖頭。
正所謂生我者父母,養我者師父。
真正的拜師可不是現在這麼一跪簡單,但宋大花並不知流程以及這拜師的意義。
梁舉人並未為難宋大花,只對著宋應知說了一句:
“帶這丫頭回去準備拜師吧,穀雨那天不錯,拜師儀式就定在那天!”
宋應知喜出外!上前幾步的對著梁舉人行了一禮!
“謝夫子全!!!”
可不就是梁舉人全了他,明知宋大花是子,他仍然拿著畫來找他,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你這小子!哈哈……”
他笑著指了指宋應知,卻是沒再說什麼,畢竟這丫頭天賦甚好,就算他不收,以這小子的能力也能教導得很好。
其中暗意在場三人心知肚明,卻沒人明說。
回到家後,宋應知興致的把此事說與張氏聽,只可惜宋大河已經回家去了,不然舉行拜師儀式那日父母也得在場。
張氏聽完後,幾分歡喜幾分愁。
“大花能拜你的夫子為師,娘很開心,可是,這……這束脩……”
剩下的話張氏沒說,但宋應知明白他孃的意思。
宋應知平靜道:“娘,姐姐此次拜師與尋常拜師不一樣,無需給束脩禮,只需拜師那日你與爹一道去見證就。”
他沒說的是,一日為師,終為父,宋大花這一拜,梁舉人以後就算半個父親。
梁舉人這一生並無任何子嗣,所以宋大花不僅要擔起徒弟的責任,也要擔下兒的責任,給梁舉人養老送終。
聽到不要束脩,張氏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可隨即又愁道:“可你爹這都回去了,咋整啊?”
“明日我寫封信回家,無論如何,這拜師儀式你們二老都要在,不然就會顯得咱們家對此事不看重,惹怒夫子,毀了這收徒一事,那姐姐後半生徹底毀了。”
一聽事竟然這麼嚴重,張氏又驚又慌!趕催宋應知去寫信!
“那你現在就去給你爹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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