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帶著孩子一前一後進了酒樓雅間,將外人隔絕在外後,木秋親自給宋應知沏了壺茶。
一旁小小的木榕把一切看在眼裡,不由地看了一眼宋應知。
這人是誰?除了皇帝表哥和爺爺,他可從未見爹給誰沏過茶。
雖然不明白其中緣由,但木榕卻將這一幕記在心底,再看宋文棄時,已經沒有之前那麼討厭了。
“不知不覺,咱倆十幾年沒見過了,哈哈!還真是世事無常啊……”
木秋一邊嘆,一邊將茶遞給宋應知。
“當年,我姐夫莫名其妙的就把我派任去里時,我還一臉生氣,想不通自己是哪裡惹到了他,如今看來,姐夫的眼果然毒辣!”
要不是有宋應知這波助力,他本坐不到今天的這個位置。
如今兵權在手,手握首輔位置,可謂是權傾朝野。
宋應知接過茶盞,輕抿一口,放下後才笑著接話道:
“木大人不必謝我,若沒有你背後的權力支援,往里運送各種資,里也起不來,你我共事,本就是互相就。”
當年任里知縣時,他勢單力薄,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想要讓里起,最也需要十年。
是木秋的無條件支援,才讓他短期完了不可能完的任務。
換其他的任何一個人來,都不可能功。
木秋份太特殊了,一來,他是親軍衛的千戶,後有龐大的親軍衛資訊鏈,能夠快速快遞訊息,二來,他是皇帝的小舅子,他的要求誰敢不照做?
“你有句話還真沒說錯,皇上他眼的確毒辣。”
二人對視一笑,心中皆是明白,只怕從那刻開始,景君堯便有意將皇位傳給太子,只有母族強大,太子登基的可能才會增加。
茶過三巡,倆孩子竟然玩在了一起,只見宋文棄正滿眼興地用筷子夾著面前的丸子。
好不容易夾了起來,竟被一雙筷子突然打落。
他抬頭,見木榕一臉得意地看著他,“我也要吃!”
宋文棄翻了個白眼,“要吃自己夾,稚!”
說完繼續夾丸,木榕面一怒,揚起筷子加丸大戰中。
兩個大人看著,又是相視一笑。
看著兩個孩子玩鬧,木秋笑著對宋應知說:
“沒想到倆孩子這麼快就玩到一塊兒去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宋應知點頭,對宋文棄的表現很是滿意。
“孩子之間的誼就是這麼純粹,希他們以後也能一直保持這份純真摯,棄哥兒年有一段不愉快的記憶,格比較敏,我還擔心他了私塾沒朋友,如今看來,倒是我多慮了。”
“小孩子嘛!打鬧很正常,你就別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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