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禾卻很好奇，說：“有什麼不能說的，有什麼好瞞我的。”
那幾個老同學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大，乾脆把周闔之的老底全給掀了。
“就是，有什麼不能和嫂子說的，我是不會告訴嫂子，周闔之當時可多孩子追了，書塞滿一屜。”
趙禾記得周闔之說過他上學的時候追孩子很老土，什麼在生宿舍樓下彈吉他的，不知道他高中的時候就那麼歡迎。
周闔之說他：“胡說八道。”
“你看，不好意思了。怕晚上回家，嫂子讓你跪鍵盤啊。”
“沒事，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跪個鍵盤而已，我建議是跪榴蓮殼，別跟他客氣。”
周闔之說：“我太太不捨得，不會讓我跪的，是不是。”
趙禾佯裝生氣：“那不一定，回家再收拾你。”
大家笑得一團，開個小玩笑，無傷大雅。
考慮到包間裡有孕婦，這頓飯大家沒有菸喝酒，甚至很早就結束了飯局，沒有轉場了。
相互道別，周闔之和趙禾回家路上，趙禾好奇問他：“你同學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
“什麼真的？”
“很多人給你送書啊，滿滿一屜。”
“你別聽他們吹牛，太誇張了，哪有。”
“意思就是有嘍。”
周闔之了鼻子，側過頭看了看，說：“都過去了，我都忘了。”
“你正面回答我嘛，是不是真的那麼多。”
“沒有，鬧著玩的。”
趙禾不信，偏偏要深挖到底：“我看不像，你老實代。”
“有幾封，但沒有一屜。”
“那你給別人寫過書嗎？”
“不記得了。”
“我不信，你經歷那麼富，怎麼可能沒有，那你的前友呢，現在都在做什麼？”
“不清楚。”周闔之是真不清楚，“分手就沒聯絡了。”
“為什麼不聯絡啊，你沒想過複合嗎？你失不會難過嗎？”
周闔之不自在咳了咳，這個話題太敏了，不說不好，說了也不好，怕生氣吃醋，對他而言，真的都是過去的事了。
“我怎麼覺得每個問題都不好回答，稍不留神，容易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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