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趙暘去了酒吧喝酒,自從那年喝醉了,被朋友搞了個人過來,他那之後就不酗酒了,偶爾吃飯推不掉喝幾杯,但絕對不會放縱,更不會喝醉。
今天是心實在煩躁,他不是沒有找周書禾,但微信發出去訊息後,才提示一個紅嘆號。
他被拉黑了。
周書禾把他拉黑了,什麼意思?
要分手嗎?
還是什麼?
黃趙暘再打電話過去,也是一樣打不通,能聯絡上的,全都聯絡不上了。
他不是不想低頭,可想到陳勁這個人的存在,他就來氣,委屈,不甘,為什麼就是不能好好和他說呢,或者,稍微撒一下,哄一下他,那什麼事都沒有,他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
可沒有。
周書禾稍微一點的話都不願意說。
那他在心裡算什麼呢?
到底有位置嗎?
他很懷疑,真的很懷疑。
還是周書禾拿他當替玩啊?
黃趙暘控制不住胡思想,想到自己很可能是替,他就不了了,這口氣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沒有人甘願當替。
黃趙暘一瓶接著一瓶酒,拼了命的喝,管他三七二十一的,不要命似得喝。
朋友不放心,找了過來,一進包間就看到他爛醉如泥。
“我就知道你是這樣。”朋友真無語,上去奪走他手裡的酒瓶,說:“別喝了,你真要喝死了才甘心是吧?”
“就算你他媽今天喝死在這裡了,那的不要你了也是不要你了!看都不會看你一眼,你犯不著在這裡要死要活,借酒澆愁!”
朋友罵罵咧咧,就是為了想把他罵醒。
黃趙暘已經喝多了,四仰八叉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不吭聲。
朋友上罵罵咧咧,不管他是不是喝多了,有沒有聽進去,他把人翻起來,上幾個朋友,把他扛回家照顧了。
這次沒找什麼人來,朋友留下來照顧的。
黃趙暘第二天早上起來,神憔悴,但是沒什麼問題,打起神起床準備去工作室上班。
被朋友攔住了,朋友說:“你直接打個電話給,問個清楚,要是把你拉黑了,你拿我手機打給,到底要怎麼樣,當面說清楚,別一副要死不活的。”
黃趙暘面黑沉,說:“我不是說了嗎,別管我的事。”
“我能不管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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