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總一個人坐在雪山，不無聊嗎？”
“不無聊呀。”
紫雲戒，夢靈跟雪靈的對話，不時落在葉綰綰的耳旁，雪靈看著東方，“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夢靈：“忘記啥？”
“不知道啊，所以才在想，”雪靈坐在雪山上，抱著雙膝，“我好像忘記了很重要很重要的約定。”
“但我總是想不起來。”
“那就別想了，過好現在就行了，想想你當初還被困在冰河下面呢，現在好歹自由了。”
“對哦。”
夢靈安著雪靈不要瞎想，可轉頭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葉綰綰，“老七的況不太對，不知道是不是在咱們的家養久了，它最近的靈狀態看起來是越來越好了，但神狀態越來越糟糕了。”
“總不就發呆，主人有沒有治療老靈痴呆症的藥，給它試試。”
葉綰綰當時給了不靈丹，可私下也琢磨過這件事。
“我們跟它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它是被鎖在藍冰湖之下，鎖鏈穿，封印數層，而你……”葉綰綰看著眼前的雪鶯，“你這張臉的後代，卻說它是極寒界的陣靈，關係著極寒界的一切生死。”
“不奇怪嗎？”
葉綰綰笑著，聲音很低，“一頭能夠關係極寒界生死的陣靈，卻被封印在藍冰湖下，雖然你們藉口說是怕它發狂，可我看過那個封印，那至已經有數萬年。”
“極寒界出事才多久，怎麼會有幾萬年的封印。”葉綰綰盯著雪鶯，目如炬。
雪鶯形微滯。
“再加上你們雪妖一族一脈相承喜歡說謊的黑歷史，你們說的不可全信，以及雪靈對墟本能的懼怕，我大膽地推測出了一件事，”葉綰綰的聲音很輕，“雪靈很早就認識墟，但不是雪鶯灌輸的那種認識。”
“而是它的前，是認識墟的。”
葉綰綰盯著雪鶯，“只是因為記憶被吞，因為力量被蠶食，只剩下執念，所以是從靈魂深出來的認識。”
“而殺他的那個人沒想到，執念不散，還會靈，而且還會化為一守護之力護著極寒界。”
“什麼為了雪皇大人能夠看到春天，笑話，”葉綰綰大笑出聲，“不是為了你能看到春天，是君晏帶著妖族的未來，離開妖界，前往北方的極寒之地的時候，妖界就是春天。”
“他想要讓那些孩子看到春天，所以在死後，以執念融妖界本源，化陣靈，守住了極寒界。”
“即便你們把他封印在冰河下方，可它的執念依舊未散，但你們對妖界本源依舊不死心。”
“所以你們就聯合了修士，哦，就是你後代口中的修士，是的道還是你聯合之後的道，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想來是真的有這麼一個人的。你們兩方合作之後，剝了它一部分的本源是吧。”
葉綰綰盯著雪鶯，像是看到了裡頭那個殘忍的靈魂，“所以它才那麼痛苦。”
“所以它才一直在哭著……救救它。”
“因為如果我們不去，那會它就死了。”
雪鶯不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葉綰綰，“你這說法不對，雪鶯可是下山救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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