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舟：“聽到了。”
葉綰綰：“那該幹什麼？”
沈南舟乖巧：“對不起。”
葉綰綰嘆口氣，“就算要煉，也不能用這種方式。”
“這是師姐教的。”
“……不可能。”
沈南舟笑了起來，“師姐不都是拿命去拼，拿命去換的突破，換的晉級嗎？”
葉綰綰：“……”
越說越心虛是怎麼回事。
“生死盡頭，才是突破的最佳時機，師姐，我學得怎樣。”沈南舟笑著問。
葉綰綰回頭看著沈南舟，也不背了，站首了背，沈南舟自己著。
“你學得很好。”葉綰綰對著他的眼睛，很平靜地說，“也很聰明，可是，我會難過。”
沈南舟，我去拼，是因為不由己，是因為走到極限，所以我只能這麼做。
可你，不用走到那一步。
你不需要。
葉綰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就走。
可剛邁出一步，袖子就被人抓住，葉綰綰垂眸看著沈南舟的手。
這一隻佈滿了繭的手，還有無數的傷口。
可並沒有回頭。
“對不起。”沈南舟啞聲說，“師姐，我錯了。”
葉綰綰自嘲道：“沈南舟，學我，並不是什麼榮的事。”
“對不起。”
沈南舟的手越來越，“我剛才是跟師姐開玩笑的，我以後……會護著自己的。”
葉綰綰轉過頭，看著他的臉，“護人，要先護己”，沒等夢靈它們開口，葉綰綰就先說，“我知道我沒資格說這一句話，因為我就不是這麼做的人。”
“可是……”
葉綰綰看著沈南舟，“你們對我來說，不一樣。”
“你，也不一樣。”
兩個人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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