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這點反應並不明顯,但左安使用它砍的樹越多,這反應就越發清晰。
讓他慶幸自己為了合份,一直使用‘樺木斧頭’砍樹的決定是正確的。
要是為了圖方便實用自己其它的道,這會可能還要分辨誰吃過糖,沒吃過糖發愁。無形中增加了許多不必要的工作量。
至於明明年沒吃過糖的怪更多,為何不去找它們的麻煩,
廢話,能柿子誰還要咬骨頭?
這時候,左安已經來到著玩家的空地附近,藉著障礙的遮擋,思索著如何在眾多怪視線之下,弄死三頭怪崽。
思來想去,最終他只好選擇使用最笨的引法。
很快夜降臨,年怪在清理‘教堂’部的殘疾,小崽子們無人看管,在雪地裡自己自娛自樂。
左安帶好‘恐龍吊墜’掏出罐頭對著吃雪充飢的小怪崽子們招了招手。
對付一群屬遠遠不及他的柿子,有吊墜就足夠藏份了。
那些崽子本來懶得理朝它們招手的陌生怪,但拗不過他手中開啟的罐頭,還是從自己的藏地鑽出來。
小鎮被埋雪下,食自然也在雪下,年怪為了挖掘‘教堂’不開尋找食,
反正崽子兩天也不死,就是不好一些而已,索年怪也就不再多管。
左安過來的這些怪裡有的還不會說話,只會‘吱吱呀呀’的嚎,但眼裡的神確實是智慧的,不會說,但它可以聽懂。
又是想念鸚鵡‘小旋風’的一天。
好在裡面還是有幾頭年紀大一些的怪能正常流:“你是前幾天來旅遊的那個?竟然還活著?你之前躲哪裡去了?”
左的選擇是自顧自說自己的,誰的問題都不回答,
萬一那些小崽子在故意詐他,兩種語言說的話截然相反,目的就是觀察他的反應。
雖然機率小到可憐,但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我那裡還有些食,你們願不願意跟我去吃?”
說著,左安將罐頭往一頭怪鼻子下面遞了遞,讓腐臭的味鑽進這隻小崽子氣味的那坨長滿孔,瘤似得裡。
之後左安也不管這些崽子答沒答應,捧著罐頭轉就走,實際上則仔細聆聽後的腳步聲。
靠近之前他已經確定了那些怪崽子是他的目標,而不同種族的怪崽走路的方式也不同,
過分辨踩在雪地裡的聲音,他就能知道自己的目標跟上來多。
‘嘎吱嘎吱嘎吱……’連續有節奏的腳步聲,是那頭下半跟蜈蚣一樣的傢伙,不是他的目標。
‘咯吱!……咯吱!……’沉重,頻率略慢的腳步聲,是那頭靠兩手一步一步挪自己的怪,是目標之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