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秋的腦依舊穩定發揮:“誒?你說它們是不是被老闆去訓話,接企業文化薰陶了?”
“怎麼可能呢,我倒是覺得有重要客人來了,所有大小管都湊上前歡迎倒是有可能。”
此時就到了鄭仁的主場,他據自己在表演時聽到的談話聲傳來的方向,放出了兩隻‘偵察兵’去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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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戲團那頂最為矚目的主帳篷之,氣氛靜謐而悠然。
戴著一紅一藍,兩頂同款式不同帽子的老太太正安然坐在桌前,著愜意的下午茶時。
過帳篷頂部的隙,灑下一道道和的線,在桌面上形一片片斑駁影。
而擺著緻茶點的桌上,還有一件平平無奇的黑盒子,正是玩家們忌憚不已的遮蔽。
這遮蔽與裝著它的盒子彷彿渾然天,看樣子,盒子似乎是為了周全保護裡面構造巧的裝置,使其免遭任何形式的損壞。
一切都很好,唯一中不足的是周圍的空中飛著一隻綠豆大的蒼蠅。
藍帽子婆婆隨手拍飛這隻蒼蠅,飲了口冰茶嘆道:“還是姐姐辦法多,這次演出的魔環節,玩家竟然沒能聯合起來鬧事。讓我省了不心思。”
要知道在前幾次巡演裡,發現魔演出搞不好會出人命,玩家全都像在私下裡串通好了似的,一起衝上臺救人。
有時還能好好講道理,有時手段就過激了些。
演員都因此有了傷亡,要知道那些可都是它一針一線出來的偉大作品!!
沒想到姐姐一來,不知道用了什麼招數,
一上午的表演過去,玩家都死了一個,但大多數人都老老實實的坐在座位上。
就算後面還有數的八隻愣頭青不管不顧闖進來,也不氣候,
反而解開了它缺材料的燃眉之急。
對面那位頭戴紅帽的婆婆,優雅地端起咖啡,送至邊淺抿一口,作舒緩而從容:
“這不就是姐妹間該做的嘛。咱們姐妹啊,就該互相扶持,這點事兒,真不算啥。” 紅帽婆婆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語氣親切自然。
藍帽婆婆微微挑眉,角帶著一笑意,直接開口道:
“行了,你就別跟我來這套場面話了。”
“說吧,特意跑到我這兒,總不會單純只是為了給我送個盒子這麼簡單吧?是不是又缺錢了?”
老紅帽捂笑:“妹妹果然明察秋毫,這都讓你看出來了。不過我缺的是人,不缺財。”
藍帽婆婆恍然大悟:“缺人?難怪你讓我把手下聰明伶俐的都過來。原來是想要挖我牆角。”
“咱們姐妹怎麼能算是挖牆腳。還有,那可不是什麼破盒子,那可是讓妹妹你發財的寶貝!”
藍帽婆婆仔細回味裡冰茶的甘苦,轉念一想,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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