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名會員遊客中,只有一位試圖從迷宮的草食上奪取鈴鐺,
因此也只有它上帶著傷。
要不是救援人員來的早,它早就在白喇叭花邊流流死了。
所以此刻它上滿管子,輸著不明分的無可厚非。
其餘四名遊客,則單純就是迷路了,沒走出來而已。
它們幾人的種族天就很慫,在天梯城裡素來以膽小謹慎著稱。
發現自己走不出去後,就老老實實的遵循迷宮規則,等在喇叭花旁邊。這才全須全尾的從裡面出來。
此刻它們的表現,正完詮釋著‘膽小’這一特質。
明明半點事都沒有,卻聲稱自己病得很重,指著自己的胳膊喊痛,大呼小的讓療養區的工作人員給自己治療,霸佔目前稀缺的治療位。
墨斗歪著腦袋打量著這場荒誕的鬧劇。其中一隻著華麗的怪正誇張地哀嚎著,明明連皮都沒破,卻是讓工作人員給它打了全石膏;另一隻帶著孩子的怪,則看到有些病號被注了綠,也要強的要求給自己的孩子也打一針……
畢竟是會員貴賓,
工作人員也不好拒絕,本想給兩杯糖水打發了,卻發現這群人沒那麼好糊弄。
無奈只好像是對待重病號一樣,也給它們打上繃帶和夾板。
但綠的藥劑,是萬萬不敢注的。
而工作人員不願意給會員注綠藥劑,也是雙方矛盾最重的地方。
墨斗悄悄躲在‘醫療現場’的角落,眼睛直勾勾盯那五名正在接治療的怪。
它們上沾著主人的氣味,直覺告訴它,只要跟著那群人,就能與主人匯合。
對於自己的直覺,它深信不疑。
為了第一時間掌握那群怪的向,墨斗注意力高度集中,耳朵來回擺,聆聽四周靜。
它選的位置也很有講究,兩名穿防護服,從療養區出來的工作人員正好就在附近。
厚重的防護服隔絕了他人探測的同時,也降低了它們自的敏銳度。導致連邊不遠蹲著的黑羊都沒發現。
墨斗那一漆黑的皮,讓它完的溶於黑暗。
“這批會員檢全部達標,”其中一人翻著病例本,防護面罩下的聲音悶悶的,“趕安排去那個……應該斑馬谷的地方,別耽誤我們的正事。”
話音未落,一張擔架上‘誒呦誒呦’的會員突然打翻營養瓶,用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嗓門喊道:“我的偏頭痛快裂開了!你們這是要謀殺VIP嗎?!我要找你們院長投訴!”
“請冷靜,尊貴的客人。”穿著防護服的醫護人員聲音裡抑著怒氣,“您已經康復了,不用擔心。”
這句話說了跟放屁一樣,怪沒什麼反應。
好在另一名穿著防護服的醫務人員,知道該如何拿這群難纏的會員:“我們現在出發,還能剛好與你們的大部隊在‘斑馬谷’門口相遇。但若是晚了點,您遊覽‘斑馬谷’的時間,就比其他人上一些。甚至還有可能失去驗餵食斑馬的活打卡機會。”
‘——失去餵食斑馬的活打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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