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大爺日子。
本來被左安制住的臭病,此刻又冒了出來。
“啪!”
一聲悶響突兀地打破餐廳的寧靜。只見一名遊客滿臉不耐,將手中的青草重重砸在桌面上,碧綠的在玻璃杯中劇烈晃,大半都濺出杯沿,在桌上留下一灘汙漬。
“這是哪門子的冰凍青草!一點都不涼!你怎麼幹活的?是想要熱死我不!!?”它扯著嗓子大聲嚷道,額角一凸一凹的來回鼓,
似乎有什麼東西隨著它的怒意,要從皮下衝出。
帶著兔耳髮飾的工作人員慌忙小跑過來,不敢怠慢趕忙上前服侍:“……非…非常抱歉,這位貴賓。但這杯青草的確是加了冰塊,已經不能再涼了。”
解釋完,它心中暗暗苦,
什麼‘你與這批會員遊客打過道,一定能更好的安它們驚的緒’。
可這群遊客哪有半點驚的樣子嘛,它倒是到了嚴重驚嚇,需要加班費安。
“加冰就夠了?”遊客冷笑著打斷,指尖不耐煩地叩擊桌面,“我要的是能讓人心涼的飲品!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解決!否則……”它故意拖長音調,威脅意味十足,“你們經理很快就會收到我的投訴信!”
遊客見服務生手足無措的樣子,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咄咄人。它猛地站起,高大的影投下一片影,幾乎將兔耳服務生籠罩其中。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要的是更冰的!更冰!”它猛地拍桌,震得杯盤叮噹作響,
周圍的客人紛紛側目,竊竊私語,卻無人敢上前阻攔。
兔耳服務生咬著下:“可、可是冰塊已經加滿了,沒法再涼了……”
“呵,那就給我換!換到滿意為止!”遊客獰笑著,在沙發上翹起二郎。
“這位遊客。”
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從旁響起,語調不疾不徐,卻莫名讓人脊背一涼。
遊客被這悉的聲音嚇的作一頓,僵著脖子緩緩轉頭看去。
只見本該死在‘水族館’的導遊,又重新出現在那裡。
左安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桌邊,修長的影拔如松,臉上掛著禮節的微笑,可眼裡卻冷得懾人。
他輕輕抬手,將‘小七’的末端放在青草裡,
‘滋——’
剎那間,刺骨寒氣順著杯壁蔓延,碧綠的以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最終化作一坨堅冰。
寒氣四溢,連三米開外的看客都忍不住後退,臉頰被凍得生疼,彷彿被刀刮過一般。
‘譁——’
四周等著看熱鬧的遊客紛紛被凍得起,遠離這是非之地。
鬧事的遊客勉強出來一微笑,剛想跟著溜走,但被墨斗兇狠的眼神又回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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