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自己已知的線索解說時,左安突然在提及某個稱謂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在狼紅紅面前稱呼‘魔種’,最後決定還是按照自己的習慣來。
“魔種?”
狼紅紅猩紅的舌尖輕獠牙,將這兩個字在齒間反覆研磨,仔細品味著這兩個字:
“這個名字倒是切。”
“你回答的完全正確,‘鬼主’不好過我就開心,至於獎勵嘛……在‘園’範圍,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請求。”
夜風捲起幾片沾的落葉,狼紅紅眼中閃過一難以捉的神,既像是讚許,又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
說著,狼紅紅眷的看了一眼墨斗,周散發著勝利者的氣質。
敢搶它的珍寶,‘鬼主’也是活該。
左安佯裝苦惱地挲下:“只有一個嗎?那我可得好好考慮考慮。”
上說著好好考慮,
但左安卻來回遊走在戰鬥殘骸之上,時不時彎下腰,挖出被落的‘鬼手’,將一部分擺放到比較顯眼的位置,
另一部分則藏在‘霸王花’,作為雙重的保險。
就算會有誰來打掃戰場,為了順利完嫁禍,絕不會去關鍵的‘霸王花’。
隨著時間緩緩推移,為魔種的‘霸王花’會逐漸融化,
要不了多久,待‘霸王花’消失,就會僅剩下它的一些‘鬼手’。
當一切都忙活完,
左安突然問道:“那些被‘園’被收走的記憶,還能還回去嗎?”
狼紅紅角微揚,眼中閃過一促狹,像是早就在等他問出這個問題:“這就是你的請求嗎?好像有點虧啊。”
“我也這麼覺得,”左安點點頭:“那就再加上如何恢復記憶這個問題吧。”
“。” 狼紅紅回答得乾脆利落,它會出言提醒,就不會拒絕左安更進一步的問題:
“記憶當然可以恢復,所謂洗掉記憶,其實就是用一塊‘布’遮蓋住想要洗掉的記憶而已。想要回復,只要抹去那塊‘布’就好,非常簡單。”
頓了頓,它眼中浮現一抹狡黠:
“不過嘛……如果你想知道該怎麼掀開那塊‘布’的話,剛好我也知道。”
它故作憾地攤手,“可惜嘛,你的獎勵已經用完了。但你若是願意把墨斗……”
“不必了。”
左安淡淡打斷,手指輕輕過懷中的青銅尺,心中有了考量。
被打斷說話,狼紅紅也沒有生氣:“我的提議一直有效,如果你改變主意了,隨時都可以找我。”
夜風捲起未說完的話語,只餘下一串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在空氣中飄。
”。見天明,息訊好的你等,了覺睡去回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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