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贏回了兩枚天梯幣,但更重要的是,他的勝利次數增加了一次!
“很好,保持勢頭繼續!這次我還是黑!”鄭仁抓起那兩枚天梯幣,目灼灼地看向再次開始旋轉的盤,投下一場戰鬥。
“哈哈!又贏了!這……覺紅好像要來了,就紅吧。”他憑藉著一莫名的“手”,切換了陣營。
“我果然跟左哥一樣運籌帷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這次我再一次黑……”
“嗯,紅有點被冷落了,機率該平衡了,再回來!”
“無趣,怎麼都贏,這次再來紅!”
……
他彷彿真的被幸運神‘親吻’過,押什麼,中什麼。紅黑切換全憑一時興起,卻次次都能準命中!
漸漸地,周圍一些眼尖的怪賭徒注意到了這個在人群中百押百中的傢伙,紛紛開始悄無聲息地跟風下注。
“那小子紅了!快跟!”
“他又換黑了!跟上!”
而一旦跟風的人多了起來,鄭仁就尷尬地發現自己不是墨斗本鬥,一旦跟風的人太多,他的幸運就會失效!
“麻煩!”
鄭仁低罵一聲,看著又一次因為跟風者太多而導致的失敗,不得不收起贏來的天梯幣,去隔壁玩猜骰子大小。
這次鄭仁吸取了教訓,沒那麼張揚。他在一個角落,同樣每次只下注一枚天梯幣,贏了就默默收好,偶爾輸了也不氣餒,悶聲發著大財!
因為他每次只下注一枚天梯幣,贏不了多,並且經過多名擁有特殊天賦的怪檢測,確實沒有作弊,是真的單純運氣好。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使用著狼紅紅份的墨斗一直跟在鄭仁邊。
因此,負責賭場區域的經理睜一隻眼閉一隻,讓鄭仁就這麼一路贏下去。
因禍得福的是,鄭仁因為一直在贏,大腦一直被勝利和多胺持續刺激,剛因為老虎機的巨大獎勵而對賭博升起的那點濃厚興趣,頓時被這重複單調的勝利給沖淡、甚至了下去。
隨著機械的下注、等待、收錢的作不斷重複,他甚至開始對這種毫無挑戰、純粹靠“狗屎運”的遊戲到厭煩和乏味了起來。
當凌晨兩點的鐘聲敲響,鄭仁幾乎是鬆了一口氣般地停下了下注的作。
主持人再次笑容滿面地走到中央高臺上,燈聚焦。
“士們,先生們,尊貴的客人們!激人心的時刻到了!現在公佈由系統統計出的最終資料,以及今晚榮獲與‘閣下’共進晚餐資格的八位幸運兒名單!”
“現在,有請三位消費額度滿五千萬天梯幣的貴客‘烏骨巨鱷’‘青蟲收藏家’‘瓊樓伯爵’上臺!”
主持人高的聲音落下,臺下頓時響起一陣抑不住的和低語。聚燈掃過人群,隨後,三道形態各異卻同樣散發著強大而詭異氣息的影,依次越眾而出,踏上了燈聚焦的高臺。
首先是一頭高兩米,看著有人樣但腦袋奇長,酷似車力巨人的怪、一頭全漆黑,靠蹦跳走路的人形虛影、一頭叮叮咣咣全上下全是金銀飾品的傢伙,依次走上前。
或許地位與財富達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無視掉律法,它們的模樣,除了‘瓊樓伯爵’還算合格,就是飾品多了點以外,另外兩個有一個算一個,走在街上全都要被抓住罰款。
肯是不想讓賭場裡的下賤臭蟲知道閣下賜給自己的名字,可能是想要提升自己綽號的知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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