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韻頭也不回地說：“打地鋪啊。”
話音剛落，人已經躺了下去，安詳地閉上眼睛。
顧文珏站在門口，有一瞬間的默然，因為他覺自己又看不懂眼前這個人了。
程之韻到底是病著，顧文珏走過去。
“你睡床，要是再病了，一時半會兒也不好找大夫。”
顧文珏扯著底下的褥子，程之韻聽到他這麼說，也不扭，一骨碌爬到了床上睡著。
床板很，程之韻這一晚睡得不算踏實，一早聽到床邊的靜，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顧文珏已經起來了。
外面天還有些暗，隔壁那邊也傳來開門的聲音。
“是要出去忙了嗎？”
他們剛回來，肯定要為了生計奔波，程之韻之前在農學院也是種地，這麼早也是起來過。
顧文珏似乎沒想到程之韻醒的這麼早。
“是。”
他沒打算著程之韻一起，不過程之韻自己起來了。
林頌宜把昨晚的糧饅頭熱了一下，當做帶去種地時吃的乾糧。
早飯也是簡單吃了一下。
看到程之韻出來，林頌宜臉上多了些笑容。
“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
程之韻坐下來：“等會兒不是要去地裡嗎？我也想過去幫忙。”
總是混吃等死心裡也過不去，而且種地也是程之韻擅長的，更喜歡待在地裡。
林頌宜猶豫了一下說：“你才好，要不休息幾天再去吧。”
知道林頌宜是擔心自己鬧事，程之韻示意安心。
“我已經沒事了，就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我保證不會搗。”
程之韻再三保證，顧文珏沒有出聲反對，林頌宜還是同意了。
顧南舟和顧明珠在他們吃過飯之後才起來，林頌宜讓顧南舟照顧好妹妹，然後反鎖了院門。
三人去了顧家祖宅留下的幾畝地。
因為無人打掃，裡面雜草叢生，已經齊腰深了。
顧文珏把工發下去，程之韻手接過，一句抱怨的話都沒有，直接過去鋤草。
看到程之韻的變化，顧文珏眼神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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