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禮微勾了勾角,似是很滿意的回答。
魏央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
趙文倩嗔地瞪了一眼謝硯禮,“也不知道魏小姐犯了多大的錯,居然讓你把辭掉!你呀,還跟以前一樣,半點不知道憐香惜玉。”
魏央垂眸,目不斜視地盯著自己的手指。
謝硯禮:“我手底下不留廢!”
趙文倩無奈扶額:“……”
扭頭看向沉默的魏央,“魏小姐,硯禮用詞有些犀利,你別生氣啊!”
魏央愣了一下,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剛才謝硯禮罵是“廢”,“謝小姐多慮了!”
哪裡敢!
二十分鐘後。
他們一行三人,外加趙雲凱,已經坐在了一家高檔西餐廳的大廳裡。
藍白相間的桌布,和的燈,還有散發著淡淡香味的玫瑰……
一曲悠揚的麗,從鋼琴的黑白鍵流淌而出。
“姐,你怎麼會遇見央央的?”趙雲凱滿心歡喜,上一秒還愁著要怎麼約魏央出來,下一刻就聽到好訊息,要跟魏央一起吃飯。
趙文倩著笑得一臉不值錢的弟弟,眼裡也只有寵溺,“你就當是緣分吧!”
緣分嗎?跟謝硯禮的緣分嗎?魏央垂眸,笑得極盡嘲諷,面上卻不流毫。
“我去一下洗手間!”魏央站起來,歉意地說。
幾乎是魏央前走剛走,謝硯禮也藉口去洗手間,跟在後面離開餐桌。
見只剩下自家姐弟倆,趙雲凱連忙詢問姐姐對魏央的印象,趙文倩笑著打趣他:“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了?我以前可沒見你對誰這麼張過。”
趙雲凱嘿嘿一笑說:“姐,這人跟人是不一樣的,我就喜歡魏央這樣。再說了,咱家已經有你了,本就不需要讓我去聯姻。”
趙文倩面,心裡對謝硯禮是一百個滿意。
另一邊,魏央剛走到盥洗臺前,就被一突如其來的大力,拽旁邊的男洗手間。
接著,不等回過神,已經被牢牢地錮住角落裡。
耳邊是男人低啞又嘲弄的嗓音:“不是說兩清了嗎?怎麼還在我面前出現?”
魏央愣了一瞬,垂在大兩側的手指用力蜷曲,心裡酸得厲害,眼尾泛紅。
揚起那張明豔又緻的小臉,紅勾起嘲諷,“是趙小姐邀請我上車的,也是趙小姐邀請我一起用餐,而且,你不也同意了嗎?”
稍頓一下,又譏誚地補充一句:“謝總,您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所以,才跑來質問我?”
謝硯禮微怔,旋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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