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央瞳孔猛地了,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微微張了張,“你,你沒事兒吧?”
謝硯禮沒有理會,堂而皇之地走進去。
魏央手扶額,額頭滾燙的,讓知道自己是真真實實地在發燒。
看了眼從自己邊走進去的男人,眉頭蹙起,不如就這樣吧!他喜歡待著,就讓他待著,可以回臥室睡覺,彼此可以不打擾對方。
思及此,魏央撐著跟上前去。
“謝總,我有些累,想回房間睡覺,你待會兒回去的時候,給我把門關上就行。”
末了,又無力地說了聲謝謝。
謝硯禮冷眼打量,淡聲說道:“你家裡有溫度計和退燒藥嗎?你既然不想去醫院,那就試著在家裡解決。”
魏央蹙著眉頭想了想說道:“有的,但我覺得我應該沒事兒,睡一覺應該就好了。”
魏家破產後的那半年時間,不是沒有發過燒,都是自己撐過來的,因為去醫院要花錢,而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錢那麼難掙,在外面發一天傳單,也就只能掙一百多,可如果去一趟醫院,那好幾天就等於白乾了。
謝硯禮的臉愈發難看,但還是生生地忍了回去。
“你家裡如果沒有這些,那我現在就在網上下單,讓外賣小哥送過來。”
他說著,立刻就拿出手機。
魏央連忙阻止他,“我記得我家裡有溫度計,也有退燒藥。”這些東西還是謝曉準備的,說是家裡有個孩子,最好還是把這些最基礎的醫療用藥準備上。
謝硯禮:“在哪兒?我幫你去拿。”
魏央實在不願讓他幫忙,可最後還是手指了指電視櫃的屜。
很快,謝硯禮就在屜裡找到了一支溫度計,但沒有找到退燒藥。
他將溫度計遞給魏央。
魏央微抬起下,一錯不錯地凝著那種俊異常的面龐,神專注。
謝硯禮微眯了眯眼,淡聲說道:“你如果不想自己量溫,我可以幫你。”
魏央心裡猛地一驚,連忙接過他手裡的溫度計,“不,不用,謝謝你。”
說完,略顯慌張地將溫計放在自己腋下。
謝硯禮幾不可見地勾,但聲依舊清清冷冷的:“我已經幫你計時了,五分鐘,時間到了我會告訴你。”
魏央:“哦!”
他管得真是有點寬了,沒好氣地在心裡想,可臉上不敢流出毫,瞧著乖巧得不樣子。
謝硯禮不再說什麼,只不時低頭看一眼腕錶。
魏央也不敢吱聲,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左邊胳膊地夾著溫度計。
一時間,偌大的客廳裡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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