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手機裡就傳來一個清冷的嗓音:“哪位?”
沈岑之面無表地回:“是我,沈岑之。”
手機那端,謝硯禮聽到這個名字,臉蹭地一下變得沉,“大晚上的你打電話給我,還真是稀奇!不過,我並不覺得我跟你之間有什麼好聊的。”
沈岑之:“怎麼沒什麼好聊的!我們可以聊聊魏央。”
謝硯禮微眯了眯眼,冷聲質問了一句:“你是在跟我炫耀嗎?如果真是這樣,那魏央現在的眼還真是不怎麼樣,找誰不好,非要找一個你這種人品差的。”
沈岑之:“魏央找什麼樣的,那是的自由,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這是嫉妒我,謝硯禮,是魏央不要你,你應該反省一下為什麼不要你。”
謝硯禮:“我曾經擁有過。”
沈岑之:“……你出來,我想跟你見一面。”
謝硯禮微勾了勾角,漫不經心次地晃著手裡的酒杯,似笑非笑地說了句:“你是想跟我單挑嗎?沈岑之,你別忘記了,你是我的手下敗將。”
沈岑之瞬間變了臉。
那年冬天的榆城很冷,還下了雪,而他被母親送到謝家,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他的親生父親住在那麼豪華的宅子裡。
他在謝家並不歡迎,但也沒人敢當面欺負他,那個人很溫,對他不錯。
唯獨謝硯禮,不管他做什麼,謝硯禮都不滿意。
於是,他提出來他們倆打一架,如果謝硯禮贏了,他就離開謝家,如果謝硯禮輸了,那他就留下來。
那時候的他們都年氣盛,誰都不服氣。
那天傍晚的雪下得很大,他跟謝硯禮在雪地裡打的難解難分,可最後卻是謝硯禮贏了。
那是沈岑之第一次跟人打架,他輸了,而且輸得很慘,被謝硯禮揍得鼻青臉腫。
“不如我們就再比一次,輸的人主退出。”
“好啊!那再比一次,沈岑之,這一次,你同樣會輸。”
……
半個小時後。
一家自由搏擊館。
謝硯禮先趕到約好的地方,沈岑之晚了五分鐘。
沈岑之抵達的時候,謝硯禮已經戴上了護。
令他意外的是,程晟也在場,兩人剛好一起在運區熱,不時說上幾句話。
他走過去戴上護,也去了熱區。
“岑之!”程晟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顯然已經知道了他跟謝硯禮之間的賭局。
沈岑之微微挑眉,漫不經心地說了句:“你怎麼在這裡?來當裁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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