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玉蘭狠狠噎住,口梗得厲害。
魏央毫不在意的態度,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要不,您去勸一下您的兒子?他要是想跟我分手,我一定不會糾纏他,這樣一來,您也就不用心。”
“魏央!你到底想怎麼樣?”
沈玉蘭冷眼瞧著,心裡的怒火熊熊燃燒,沈岑之要是肯聽的,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魏央似是想到了什麼,笑眯眯地說道:“我看電視劇的時候,裡面有錢的夫人想要趕走兒子的朋友,都是用錢打發的,要不,您也用這個方法試試?”
“畢竟,我要是把現在的工作辭了,肯定很難找到這麼一份高薪工作,您也知道,我大學沒讀完家裡就出事兒了,後來就休了學,沒有文憑,我工作不好找,更別說像現在這樣的高薪工作了。”
沈玉蘭張了張,想要呵斥,可還是強忍住了。
但一直坐著不吭聲的唐芹開口了,“魏小姐,你想要錢,也得知道你自己值不值那個錢!”
“岑之一直都是個孝順的孩子,玉蘭姐想讓岑之跟你分手,一定會有辦法,現在玉蘭姐找你談,那是給你面子,你要是不談,那到時候吃虧的人一定是你。”
魏央輕挑眉梢,笑意從角漾開。
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唐芹,忽地輕嗤一聲說道:“唐士,您覺得您能做沈士的主嗎?我勸您還是說兩句,免得遭人嫌棄。”
“畢竟,沒幾個人喜歡話多的。”
這話落在唐芹的耳中,明顯就是挑撥了,而且話裡話外還指責多事兒。
唐芹的臉頓時變得不好看,看向魏央的目像是淬了毒似的。
可不等開口反駁,魏央又繼續說道:“唐士,您的心我其實都能明白,這幾年您跟您的兒一直都寄人籬下,只要是個人,時間長了,野心就會變大。” “如果您的兒能跟沈岑之在一起,那您的兒就可以為那棟別墅的主人,而你的地位,也會跟著水漲船高,從今往後,就再也不用看沈士的臉。”
魏央說著,忍不住掩輕笑。
“我沒有說錯吧!”
被魏央一語道破了心思,唐芹的臉瞬間就變了,心裡也變得慌,“你,你胡說什麼!”
魏央端起手邊的水杯,目落在唐芹那張故作鎮定的臉上,“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說完,喝了口水潤嗓子。
唐芹擔心沈玉蘭信了魏央的話,一時間,心裡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玉蘭姐,你別相信說的話,這是故意離間我跟你之間的關係。”
沈玉蘭若有所思地睇了一眼唐芹,聲一如往常般溫和:“我知道想離間我們,你放心!說的話我一句都不相信。小芹,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是什麼子的人我還不清楚嗎?我怎麼可能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懷疑你。”
聽到沈玉蘭的話,唐芹不安的緒立刻被平了。
垂眸,手搵了搵眼角,輕聲說道:“玉蘭姐,岑之是我看著長大的,他有多優秀,我心裡很清楚。”
“作為一個母親,我當然想讓佳悅嫁給他,你當時跟我提起這事兒的時候,我很高興,可我心裡也有些不安,佳悅是我的兒,我知道跟普通,本就配不上岑之。”
頓了頓,唐芹又繼續說道:“玉蘭姐,我一直很激你收留我和佳悅,要不是因為有你,我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