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經放下了那段恩怨,可魏央呢?能放下嗎?之所以放下了那段恩怨,那是因為害死丈夫的人已經到了嚴厲的懲罰,偏害魏家破產、害魏朝間接死亡的人,還活著這個世上,而且活得很好。
當時為了阻止魏央跟沈岑之在一起,故意跟魏央講了魏央破產的真相,原以為魏央在知道了沈岑之是害得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後,就會主離他遠遠的。
可是。
讓沈玉蘭沒有想到的是,魏央居然反其道而行。
心裡這樣想著,心口愈發堵得難,面無表地口而出: “岑之,你別想了,我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
末了,沈玉蘭又似笑非笑地補充了一句:“除非,我死了。”
魏央並不知道沈岑之回去後,沈玉蘭會跟他說什麼,但大概能猜到,沈玉蘭一定不會同意沈岑之跟在一起。
只是,現在的沈岑之怎麼會聽呢?
魏央安靜地窩在沙發上,耳邊是舒緩的鋼琴曲。
忽然想到什麼,微翹起紅,緩緩漾出一抹如狐狸般狡猾的笑。
魏央拿起手機,撥通了沈岑之的手機號。
沈岑之聽到自己的手機響,拿起看了一眼,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
他看了眼自己母親,淡聲說道:“我接個電話。”
“不許接!”
像是猜到手機那端的人是魏央,沈玉蘭沉著臉厲聲呵斥他。
沈岑之微眯了眯眼,目掃過母親那張微微泛白的臉,聲依舊淡淡的:“媽,我不希您干涉我的生活。”
他話來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會跟魏央在一起,誰都阻止不了。
“你——”
沈玉蘭氣得口起伏不定,大口地息,眼睛睜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沈岑之。
可沈岑之卻沒有再看一眼,轉離開了房間。
沈玉蘭登時被氣到了,抓起床頭櫃上的水杯,用力地砸過去。
“啪”地一聲,水杯掉落在地上,一地的玻璃碎片。
可饒是如此,沈岑之也沒有回頭。
沈岑之從房間走出去,拿起手機放在耳邊,聲溫得不像話:“喂?”
魏央緩緩勾起紅,像是在笑,可那笑卻不達眼底,“阿姨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暫時沒事兒了,不過,不願意去醫院,我打算讓家庭醫生過來守著。”沈岑之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很自然地將家裡的事說給魏央聽了。
魏央語氣中出擔憂:“很嚴重嗎?”
沈岑之有些無奈,溫聲解釋:“我媽心臟不太好,這幾年一直都在吃藥。 “心臟不太好的話,好像不能到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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