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喜歡。”
謝硯禮半點不瞞自己的心思。
喬森有些頭疼地扶額,但人家不喜歡兒,他能有什麼辦法!沉了片刻,喬森說道:“既然不喜歡,那以後就離兒遠一點,過段時間應該就好了。”
一個男人而已,又不是什麼天大的事。
謝硯禮端起手裡的高腳杯,將杯裡剩下的香檳一飲而盡,旋即淡聲說道:“你放心,我既然不喜歡,就不會去招惹他。”
得了他的保證,喬森不由得暗暗鬆了一口氣,以兒的脾,說不定過幾天就忘了。
“央央,你說這個男人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好像我非他不可一樣,我又不是自狂,明知道他不喜歡我,我還一個勁兒地湊上前!”喬兒憤憤不平地控訴謝硯禮對的冷淡。
歐宛瑜低著頭吃東西,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生怕一不小心就說了。
魏央彎著角為難,耐著子安喬兒,“你這種想法是對的,首先你是一個完整的個,你的存在是為了你自己,而不是為了其討好或者取悅他人。”
喬兒重重地點頭,如啄米般。
“不過,央央,他長得真的很好看,我小的時候就覺得他長得好看。”稍頓一下,喬兒又笑眯眯地補充一句,“比我哥好看多了,我哥按理說長得不錯吧!可他,真的比我哥長得好看很多,個高兒,五緻又完……”
“總之,他就像是一尊完的藝品。”
對於謝硯禮的那張皮囊,不管是魏央,還是歐宛瑜,都十分贊同喬兒的說法。
但凡眼不瞎,都會覺得謝硯禮長得好看。
“那你想跟他在一起嗎?魏央笑得問道。
喬兒很認真地想了想說道:“想啊!可這事兒不是我想就能功的,最重要的是,他本就不喜歡我,上次我摔地上,他看到了,我讓扶我一下他都不願意。”
又說道:“你想想,一個男人要是真的喜歡一個人,他會忍心視而不見嗎?”
“不會的!他就是不喜歡我,所以,才捨得對我這麼殘忍!”
魏央啞然。
這說明喬兒不是一個腦,清楚地知道,謝硯禮對不興趣。
不知道為什麼,魏央這樣想著,居然暗暗鬆了一口氣。
躊躇一下,不聲地問道:“那你這是打算放棄他了?”
“對啊!放棄了!”喬兒說得義正言辭的,“天底下的男人又不是都在死了,我為什麼非要只喜歡他一個人,我以後說不定能遇上比他更好看的男人。”
可說著說著,就開始掉眼淚,又連忙讓魏央給扯紙巾一。
末了,喬兒又吸了吸鼻子,聲有些啞啞的:“央央,宛瑜,讓你們看笑話了。”
魏央彎了彎角,不聲地笑。
歐宛瑜則是一臉的欽佩,“兒,你也太厲害了,說不喜歡就能不喜歡。”
喬兒下一揚,小臉上滿是驕傲,“我哥跟我說,強扭的瓜不甜,我又不是很,沒必要吃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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