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娜幽幽嘆了口氣,果然,沒能逃過當炮灰的命運。
為軍統中人,再清楚不過,下一步,報科會安排去日軍或西北執行潛伏任務。
“站長和唐副站長的意思是,讓你永遠不要再回國統區……。”李季緩緩道。
“李副站長,這不公平。”梁娜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永遠不要再回國統區,意味著要被派往敵對勢力當死棋。
“軍統有公平?”
李季啞然失笑,軍統要是講公平,戴老闆就不會定下男特工不許婚的規矩了。
“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梁娜聲音帶著一哽咽。
“對站裡而言,昨晚的事就是一樁醜聞,必須有一個人離開國統區,胡全財是校科長,你是上尉組長,他有唐副站長當後臺,你沒有後臺,所以……。”李季的聲音不帶一,軍統就不是一個講對錯的機構,軍統只講利益、講價值、講後臺。
沒有利益、沒有價值、沒有後臺,出局的人只能是。
“我明白。”
梁娜心中不恨死了胡全財,同時,也憎恨軍統武漢站的高層。
“看在你遭遇不公平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李季說到此住口不言。
梁娜眼中閃過一希冀,忙道:“請李副站長吩咐,卑職一定萬死不辭。”
“現在正值黨國危難的要關頭,李某不希因為我們部派系傾軋,而損失一名英特工。”
“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留在國統區當我的線人。”
李季決定賭一把,把梁娜給截胡下來,送到白虎小隊去當教,畢竟是警學校特訓班畢業,通擊、格鬥、下毒、跟蹤、易容、無線電等,是一名綜合報人才。
當然,他也會暗中囑咐白虎,讓盯著梁娜的一舉一,若有洩的嫌疑,自行決。
“我願意。”
梁娜心想只要不是去敵對勢力當死棋,都能接。
“我把你的檔案拿了出來。”李季把檔案丟在面前:“我會儲存好這份檔案,若有一日,抗戰勝利,我會把檔案還給你,從此你可以自由婚嫁,相夫教子,過普通人的生活。”
梁娜手拿過檔案袋,拿出的檔案看了幾眼,輕聲道:“謝長。”
“從今天起,你的名字樑子,代號青鳥,是我的線人,與軍統武漢站電訊科上尉梁娜毫無關係。”
“不管今後誰認出你的份,一概不能承認,否則,即便是我也保不住你。”李季小小的嚇唬了一下。
“是,卑職明白。”
梁娜暗舒一口氣,只要能留在國統區,哪怕是給李長當線人,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而且,李長也說了,等抗戰勝利之後,就把這份檔案歸還,屆時,就是自由之,與軍統再無半點兒瓜葛。
“給你五分鐘時間收拾,我在樓下等你。”李季丟下這句話,拿著檔案從病房出去。
五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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