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雖然沒有經歷過正兒八經的報培訓,卻也知道狡兔三窟的道理,一件事幹的久了,勢必會引起周圍人的猜疑。
最好的辦法,莫過於從周圍人眼中消失,在暗中蟄伏一段時間,時機後改頭換面,重舊業。
“是。”
虞墨卿輕輕點了下頭,也正有此意,老王在學校發展了十幾名學生,繼續再發展下去,遲早會出事。
“我在武漢給你發電報,讓你安排的那對夫婦,他們現在如何?”李季問起餘父餘母的事。
當時,他是打算拿餘父餘母為把柄,要挾餘淑衡暗中為他效力,現在則不需要了。
“他們生活的很好,就是鬧著要離開,還說我們非法囚,要向租界當局控告我們。”報喜鳥輕笑道。
“不妨事,過兩天,會有人送他們走的。”
李季心想等餘淑衡來到上海,便讓安排其父母去鄉下,畢竟餘父餘母太過顯眼,若是哪天被軍統上海站的人找到,後果不堪設想。
要知道,他從武漢來上海之前,戴老闆特地囑咐,讓他到了上海之後,查詢餘父餘母的行蹤。
“長,您回總部述職期間,總部未曾向行隊發過任何一封電報。”虞墨卿話說一半住口不言。
“我已上報總部,行隊損失慘重,已無力繼續執行總部下達的任務,至於你,總部未曾下達明令,所以,你繼續擔任我的下線兼報務員。”
“當然,就算總部有命令給你,你也可以置之不理,我自會向上峰解釋。”
“以後除了我,沒有人可以給你下達命令或任務,包括軍統總部。”
李季這話相當於給虞墨卿吃了一顆定心丸。
“謝謝長。”
虞墨卿暗暗舒了一口氣,最擔心的便是總部突然來電,調去其他報小組任職,要知道,跟著鬼狐做事,可比軍統其他長舒心多了,至鬼狐不會讓去做一些危險任務,比如以相、暗殺等等。
“此番回來,總部任命我為軍統上海站副站長,但上海站況複雜,層出不窮,我若與他們接頭,勢必會暴份,所以,我要你設一個死信箱,專門與軍統上海站聯絡。”
李季說完之後頓了頓,道:“等老王從學校辭職,讓他負責盯死信箱。”
“是。”
虞墨卿眸一亮:“恭喜長高升。”
李季不置可否一笑,在旁人看來,他這是高升,但他自個兒清楚,軍統上海站副站長,這個職務就像是一道催命符,稍有不慎,便會墜深淵。
“我估著總部過幾天就會給你發報,詢問我有沒有到達上海,到時你這般覆電總部,就說我已抵達上海,途中冒發燒,正在養病階段。”
李季把手頭事安排完畢,接下來要專心對付日本人,所以,總部且先晾在一邊,等他忙完之後,再和總部聯絡。
“是。”
虞墨卿輕輕點了下頭。
"對了,秦華籌辦的福利院可還好?"李季去武漢前,代虞墨卿代管福利院。
“一切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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