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
辦公桌上的電話再度響起。
李季拿起電話。
話筒中傳來豬將軍的咆哮聲:“李季,你到底想幹什麼?”
“總座,夜深了,您好好休息。”李季說完便把電話給掛了。
雖然豬將軍是衛戍司令部的總司令,也是他的頂頭上司。
但他分管的是政訓與報,既負責報蒐集,也負責督察衛戍司令部的軍,即便得罪了豬將軍也沒什麼,畢竟豬將軍沒權利撤他的職。
旋即。
他翹起二郎,手把虞墨卿攬懷中,著張中的那一安逸。
外面。
特務團和軍統特務總隊還在對峙中,但雙方都十分克制。
畢竟開槍的後果,不是他們所能承擔起的。
此刻,距此僅兩公里之外的曾家巖公館,戴老闆把軍統的骨幹召到書房,一頓臭罵。
“你們都說說,李季拒不人,現在該怎麼辦?”戴老闆臉冷,沉聲問道。
報長、行長、主任秘書齊五等人,紛紛低頭,沉默不語。
現在的況己經十分明瞭,李季是不會把許忠五出來的,這也代表著,軍統從皇后舞廳蒐集到的報,不再是核心絕。
“你們都啞了?”戴老闆震怒道。
“老闆,卑職擔心的是,許忠五會把核心報吐給李季。”齊五緩緩道。
“我更擔心的是,許忠五擅自留下報底稿。”戴老闆深嘆一口氣,他怎麼也沒想到,李季居然敢查抄皇后舞廳,更沒想到,他居然敢抓許忠五。
“如果許忠五真的留有報底稿,李,那他該千刀萬剮。”齊五語氣森冷道。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把許忠五從李季手中弄出來。”戴老闆沉聲道。
聞言。
幾個下屬也沒有好辦法。
老闆把特務總隊都派出去了,可李季卻調特務團與之相抗衡。
甚至,老闆都給劉峙打去了電話,可劉峙的命令也不管用。
“老闆。”
報副長王維一低聲道:“卑職整理許忠五送往總部的報時,發現一條有意思的報,李季的兄長李子業,與商人何志才暗中走私煙土。”
“若是我們以此為把柄,李季豈敢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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