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際花見狀,也不好繼續賴著不走,只能悻悻然從包廂出去。
打發走兩名際花,李季給自個兒倒了一杯紅酒,端起酒杯慢慢品著。
下面。
客人漸多,搖曳的燈,的曲子,婉轉聽的歌聲,營造出曖昧的氛圍。
忽明忽暗的燈下,客人們盡扭著肢,彷彿要把白天的不快,盡數揮發出去。
李季端著酒杯慢品之際,突見一道風韻十足的影,穿著一襲旗袍,梳著一字髻,態曼妙,曲線飽滿,黃金般的材比例十分吸人眼球。
正是杭州第一人兒王映霞。
當然,現在不能稱人了,稱杭州第一婦最合適。
據他了解,王映霞這段時間頻繁出現在社場合,其目的不言而喻,在為尋找接盤俠。
和民國才子郁達夫的婚姻,己經走到盡頭,維持現狀己是不可能。
所以,王映霞在戴老闆的暗中支援下,活躍於上流階層的酒會和社場所。
李季心中冷笑,不管王映霞最後選擇誰來接盤,戴雨濃都有一把備用鑰匙。
這種事對戴雨濃來說,簡首輕車路,像代號帶花的間諜向影芯,被戴雨濃嫁給齊五之後,他留了一把備用鑰匙,隔三差五給齊五頭上種點兒花草。
“來人。”
李季向外面喊了一嗓子。
一名報人員推開包廂門走進來:“座。”
“去把王映霞士請上來,就說我找喝酒。”李季道。
“是。”
報人員轉下去。
李季角泛起一抹好笑。
姓戴的喜歡挖別人家牆角。
而他最喜歡做的事,便是挖姓戴的牆角。
一會兒後。
包廂門從外面推開。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蹬蹬蹬的響聲。
李季沒有回頭,也知道來人是王映霞。
此刻。
王映霞一張豔滴的臉蛋,強湧出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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