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軒需要你保護,你冷靜點,別傷了他。”
“軒軒、軒軒……對,軒軒不能出事,不能……”林一依喃喃著。
提到軒軒,的緒慢慢穩定下來,人也逐漸恢復正常。
良久,靠在賀屹川的膛上,悶聲道:“屹川,對不起,我剛才失態了,嚇到你了吧?”
賀屹川乖寶寶似的點頭承認:“是,你剛才確實嚇到我了,我好怕你傷到自己,傷到寶寶。”
“別擔心,我沒事了,以後也不會再這樣了,你給我講講他的事吧。”
賀屹川將稍稍推離開了些,扶住的雙肩,“你確定要聽?”
“嗯,雖然我和他父緣淺,但他好歹生了我,我想多知道一些他的事。”
賀屹川從手機資料中找出徐敬堯的照片。
“當年,他是我們軍區領導最看重的年輕骨幹,各項軍事技能拔尖,通幾國語言,與領導和戰友的關係都很融洽……”
賀屹川將鄒銳等人查到的況,給林一依說了一遍。
林一依仔細看著照片,聽完後閉了閉眼,“也就是說,他和媽媽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沒有查到?”
“是!”
“那徐家人怎麼說?”
“徐家人這二十來年,因為他出事,到現在都沒能完全走出來,徐老夫人甚至因為他積鬱疾,撒手人寰。
得知你的存在,全家歡慶,激不已,因考慮到你的狀況,怕你接不了傷到自己和寶寶,不敢貿然來認你。
所以,拜託我找機會和你說這事。
徐雨薇說了,徐家人口也簡單,家風正,沒有那些為財產勾心鬥角的事。
還說,你認祖歸宗不會影響我們在一起,只是多了幾個家人你而已。
其實那天在拘留所,林正昌罵你是沒人要的野種時,我就想狠狠打他的臉了。
你的父親是一個頂天立地,人敬仰的烈士,你有父有母,才不是他那張臭說的野種。
可惜當時時機不對,我沒敢說。”
林一依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那你今天怎麼又說了?”
“今天他們來,我看你高興,就自以為是地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對不起啊,是我欠考慮。”
“不怪你,是我自己邁不過那道坎,以後不會了。
至於徐家人,在上,我暫時做不到歡歡喜喜去認他們,給我點時間,也許時間能平一切傷痛。”
“都聽你的,即便你不想認他們也沒關係,你有我有寶寶就夠了。”
“嗯,讓我靠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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