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能是的潛意識裡很想念您。”
“知道夢裡的人是我？”
“應該不知道，不然就不是畫畫像了。”
說著，賀屹川翻出終端上的畫像，讓徐敬堯過目。
“只看了一次您年輕時候的照片，這張畫像只有五六分像現在的您，沒認出來是您也很正常。
何況，大家都以為您不在了，也想不到是您。”
徐敬堯既又傷心不已，朝賀屹川擺了擺手，“你回去休息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是，您別想太多，好好養傷，後天我們就回京市，那裡有更好的醫療團隊和裝置，還有很好的療養院。
到時候，您就能見到一依了。”
徐敬堯點頭，閉眼不再說話。
賀屹川看了他一會兒，最終還是退出了房間，提醒護理人員。
“他需要獨整理緒，你們注意一下，只要他不做出傷害自己的過激行為，就別去打擾他。”
“好的，你放心，明天一早，心理專家就會來替他做心理創傷治療。”
賀屹川有點不確定，“他真的需要心理專家嗎？”
護士點頭解釋，“需要的，只要是人，不管他有多強大，長期強迫自己和那些窮兇極惡的人打道，都會留下心理創傷，只是輕重而已。
需要進行心理干預，要不然容易留下心理疾病，這是科學。”
“好，我明天早上再過來，麻煩你們照顧好他。”
“應該的，他是功臣，照顧好他是上級給我們的任務。”
賀屹川離開時，邊走邊慶幸剛才及時剎車，沒有問他當年的事。
要不然，豈不是在往他淋淋的傷口上撒鹽？
不過，有些事該問還是要問的，只是暫時先讓他緩緩，等回去之後，讓一依問更合適。
這一夜，賀屹川給家人打了一通電話報平安後，就早早地睡下了。
他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久久不能眠。
想得最多的是，如果上級要求自己去做臥底，自己能做到完全拋棄家人妻兒嗎？
想到年邁的，為自己擔驚怕的父母，小小年紀就歷盡人世滄桑的一依。
賀屹川發現，這種決定自己很難下。
很難想象，徐敬堯當年是怎麼做到的？
他又經歷了怎麼的心路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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