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吧,讓屹川陪著你。”
賀屹川手去扶一依,在一依看不到的地方,衝徐敬堯和暗中的人使了個眼,不著痕跡地指了指某個位置。
就在他們討論要不要上去的時候,坐在不遠位置上的陸明月,正張地看著主持人。
完全沒想到匿兩年多的如初,竟然還會來參加設計大賽。
這一突發的,出乎意料的狀況,有些讓始料不及,坐立不安。
一方面為沒能取得好名次懊惱,另一方面又祈禱如初能如上次一樣,不要上臺領獎,這樣才不會穿幫。
雖然自己之前沒有公開承認自己是如初,但也沒有否認顧客說自己是如初的說法。
關鍵的問題,自己兩年前設計的項鍊有抄襲春,自己還換了春的包裝盒,這所有的一切揭開後,都將是一個麻煩。
陸氏珠寶艱難求生,已經經不起折騰了。
然而,上天好像完全沒有聽到的祈禱。
在眾目睽睽之下,賀屹川扶著一依站起,一步步往臺上走去。
“天吶,是如初!”
所有參賽的選手們也懵了,那個走路都讓人扶著的孕婦,竟然就是神秘的如初。
大家雖然不甘,卻也不得不服氣。
“難怪,都這樣了還要來參加比賽,是我也來!”
“是啊,的設計,不管從意境、和手法上,都比我們強了不知多倍。”
“我有點想不通,看起來還這麼年輕,是怎樣的經歷,才能讓對人生對,有如此深的悟,從而設計出這麼有靈魂的作品?”
坐在們中的陸明月,從一依和賀屹川起走上臺那一刻起,就如墜冰窖。
“是,竟然是?”
春最近賣得那麼火,春的版權費和分收益,估計都夠吃用一輩子了。
看來,那人沒說錯,不僅不窮,還富得流油,還真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陸明月開始為之前,自己攻擊一依的話臊得慌。
慌之餘,又在心中怨恨起來。
“春上市,明明已經賺得數錢數到手了,為什麼還不知足?
現在又來個秋暖!
為什麼不像上次一樣比賽完就滾蛋?為什麼非要上臺領獎,顯擺自己是如初的份?”
“不行,我得阻止上臺!”
陸明月恨得失去了最起碼的理智,迅速思考著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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