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蘭看著他在臉上搗鼓。
用在貝爾德老師那裡見過的硫化矽膠墊高眉弓，墊高眉骨，墊高顴骨，下也沒放過，也拉長了一點。
上凌厲的假眉，戴上綠瞳，又用蠟在顴骨上做一道疤。
這麼一弄，跟青澤自己的臉形了鮮明的對比，任誰看都不會聯想到他上去。
但若是說跟琴酒有多相似，只能說有三分。
利蘭眨眨眼睛，看著青澤從屜裡翻出化妝工，開始給自己上妝。
先用底將矽膠和融合，再畫上熬夜加班了很多天，看著就很很命苦的黑眼圈，然後用遮瑕膏遮掉峰，留下擰一條線，看著就冷的薄。
利蘭歎為觀止。
“好厲害……”
也會化妝，也有化妝品，但也就會化一點淡妝，豔麗的妝不是沒有嘗試過，但怎麼說呢，在的這化妝新手手中，不化比畫了好看。
而且，平常沒有多化妝需求，就算要畫什麼妝也有園子，還真沒怎麼認真練習過化妝。
“我14歲的時候，跟了貝爾德一段時間，化妝是教的，很喜歡搗鼓我的臉，我扮過裝……”
利蘭聽他雲淡風輕的說起這些過去的事，這些過去好像留下了很多痕跡，又好像沒留下什麼。
“是出了訓練營之後嗎？”
“嗯。我拿到了代號，是我的第一個老師。”
“那為什麼你跟老師的關係並不好呢？”
“因為當時的我在眼中只是一個玩，一個可供擺弄的芭比娃娃。”
青澤戴上假髮，搗鼓著髮型，無喜無悲的繼續開口。
“當你弱小的時候，憤怒在別人眼中是可，尊嚴在別人眼中是樂趣。”
青澤冷漠的點出一個事實，“你的老師對你好，是隻對你，當然也可能包括工藤新一。”
“我跟的關係，不能用好與不好概括。分有，但恩怨也有。合作的時候可以誠合作，捅刀子的時候，也絕對不會手就是了。”
“像你老師的那一槍，當時是衝著我的腦袋來的。”
利蘭悚然一驚。
青澤當時只說是貝爾德打傷的他，完全沒說貝爾德是衝著殺了他的目的開的槍。
些許溫的表象一下子被撕開，出裡冰冷殘酷的本質。
覺有些冷。
青澤瞥一眼，“為了你，倒是蠻拼的。捱了我四槍，愣是扛住了……”
冷風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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