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紅子沒有追問。
只是握著杯子，過紅酒氤氳的熱氣看著他。那雙紅的眼睛裡帶著一種察的距離，不迫，也不移開。
“你現在的樣子，讓我想起一種狀態。”
黑羽快鬥沒接話。
“魔法失控的時候。”繼續說，聲音輕得象在自言自語，“魔力還在，但不知道往哪裡使。在裡竄，消耗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黑羽快斗的眼睫又了一下。
小泉紅子看著他，“你看起來就是這樣。”
黑羽快鬥終於了。他把臉側過來，枕在骼膊上看著。
“小泉同學。”
“恩？”
“你有沒有過……”他頓了頓，聲音很飄，“不知道該做什麼的時候？”
小泉紅子微微挑眉。
“什麼意思？”
“就是……”黑羽快斗的目移開，落在杯子裡那些上升的氣泡上，“你一直追的東西，突然發現它不存在了。或者它存在，但本不是你以為的那個樣子。”
他停了一下。
“然後你就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了。”
小泉紅子沒有立刻回答。
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溫熱，帶著香料的暖意。
“我倒是沒有過。”終於開口，語氣依舊優雅從容，“但我知道，這種時候，隨便做點什麼都比什麼都不做強。”
黑羽快鬥看著。
“就算走錯方向，”小泉紅子放下杯子，側過臉迎上他的視線，“至是在走。總比趴在吧檯上發黴好。”
的語氣很淡，沒有安，也沒有開解的意味。
只是在陳述一個魔活了這麼多年總結出來的道理。
黑羽快鬥盯著看了幾秒。
然後他扯了扯角，終於出一點笑意——雖然那笑意很淡，淡得幾乎看不出來。
“你是來給我上課的？”
“我只是路過。”小泉紅子把最後一口紅酒喝完，放下杯子，拿起大站起，“順便看看，那個張揚的白大盜，這麼久沒靜是不是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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