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安全屋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路燈從窗簾隙裡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細長的痕。
琴酒穿著居家服躺在沙發上,剛洗過的頭髮披散在腦後,還帶著淡淡的水汽。
他已經在這裡待了三天。
連續近一週的高強度忙碌,即便是他,也休息了幾天才緩過來。
第一天幾乎是一整天都在睡,第二天醒了幾次,又睡過去。
第三天,他終於覺得重新屬於自己了。
如今深夜,睡眠過於充裕的他並沒有什麼睡意,
手中扣著一個玻璃酒杯,無意識地晃,盯著天花板上那一片模糊的暗影,腦袋放空。
這是難得的平靜。
手機響了。
琴酒皺起眉。
他手拿起來,看了一眼螢幕。
匿名號碼。加線路。
他坐直了子,按下接聽。
“琴酒。”
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機械、冰冷、沒有任何——變聲理的。但那個語調,那種不容置疑的迫,他太悉了。
boss。
琴酒的繃,脊背直,所有的慵懶和放鬆在一秒之消失得乾乾淨淨。
“boss。”他的聲音低沉而躬敬。
“朗姆死了。”
那四個字象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
琴酒的作頓住了。
朗姆?死了?
“什麼時候的事?”
他的聲音依舊很穩,但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
“今天上午。米花町,狙擊槍。左眼貫穿,一擊斃命。”
琴酒的腦子裡飛快地過著各種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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