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偽造了一封劇組面試郵件?”
“我花了一萬金,冒充曾經的影片,請求一個小劇組裡的員給發的面試郵件——當然,也僅限於一封面試郵件,今天大機率是選不上角的,既沒有人脈也沒有錢,也不是什麼演技天才,直接轉行還更靠譜一些。”
屠夫的關注點卻放在了錢上面:“這種事用掉一萬金?你這麼有錢?”
“你之前給我的那三萬裡拿出來的,羊出在羊上。”
“.”
兩人穿過馬路,來到公寓門口,馬昭迪從容地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什麼東西,在門鎖上擰幾下,門就被打開了。
“你哪來的鑰匙?”
屠夫僅僅只是扭頭觀察了兩眼周邊街道,耳朵就聽見了門鎖開啟的聲音,於是忍不住詫異地看向馬昭迪。
“我一個朋友曾經告訴過我,普通的門沒必要鑰匙。”馬昭迪順手將一髮卡放回口袋裡:“撬鎖還能更省事點,反正都能開門。”
“你朋友不簡單。”
“可不是麼,現在差不多快刑滿釋放了。”
這是屠夫今天第二次被噎得沒話說。
兩人步行進房間。
“別留痕跡。”
馬昭迪順手將手套和腳套扔給屠夫。
他深吸口氣,一濃烈而悉的味道立刻從房屋的眾多味道里被剝離了出來,正是那天的火車頭上的化學味道。
“聞到了?”
“聞到了,比火車頭上的濃得多,估計是一個長期存放點,搞不好還經常在這裡吸食或者注。”
兩人循著味道,幾乎沒費什麼功夫就找到了一個臥室裡的暗格,暗格裡面有個小保險箱。
“你朋友有教過你開保險箱嗎?”
“豈止教過,還說我在狗的事上都很有天賦呢——不過我覺還是因為我的聽力和控制能力比較強。”
馬昭迪沒吹牛,僅僅半分鐘時間,保險櫃就被開啟,裡面的小包裡裝著兩支玻璃管,裡面的溶呈現出漂亮的純淨天藍。
屠夫臉上的笑此時完全不下去:“快,我們把這玩意拿一支,然後立刻走人,沃特這回死定了。”
然而馬昭迪稍稍端詳了一下裝著化合的封容,卻沒有立刻取走它。
“你在幹什麼?”
“我本意是取樣帶走一些,但這種封包裝不太可能恢復原樣,從這直接拿走一支又會打草驚蛇。”
“那你他嗎是進來幹什麼的?逛街嗎?”
馬昭迪仔細想了想。
”?嗎學化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