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對手,哪怕許忠平再不想承認,他也必須得服氣,周雲應該是最擅長送人進去的律師了。
所以這次,他如果真的能取保出去的話,就準備和那位周律師合作,看看能不能一起搞個大的出來。
至於說那些律師們會不會報復自己,還是怎麼樣,開什麼玩笑,他都已經被定為害群之馬了,馬上就要被吊銷證件,進去坐牢了,他還怕這些……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那個周雲敢不敢這麼做,畢竟真要這麼幹了,可是真的會刨律師的,會把很多人的財路給斷了,會讓律師這個群再次被嘲笑。
而且會直接得罪一大批同行,那到時候的後果可是比現在要嚴重得多。
許忠平在看守所想著這些問題,而另一邊周某人則是在閒逛著,
他這邊那些申訴的材料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許忠平判刑,所以這段時間比較閒,沒什麼事幹。
靜極思,所以周雲想著要不要在東方市接一些案子,打發這無聊的時間。
至於影片,現在工作室那邊也已經開始做了,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推進中,但周某人還是無聊,一點都不刺激。
那個許忠平,就反抗了那麼兩次,就被拿下了,讓周某人很是失,一點挑戰都沒有。
怎麼就不敢搞個大運呢,那多刺激啊。
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終於到了許忠平取保候審的日子。
管教把許忠平喊了起來,告知了況,然後便是辦理出所手續,簽字。
許忠平一路走出了看守所,外面的有點刺眼,李勇還有自己的妻子、父母都在外面等著了。
“老許,你終於出來了!”妻子直接跑上前道:“你沒事吧?有沒有傷?”
父母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激,母親還在抹著眼淚。
許忠平笑了笑道:“沒事,我很好,你們放心吧。”
說完,又看向了不遠站著的李勇:“李主任,這次多謝你了。”
李勇滿臉笑容地擺擺手道:“沒事,這都小事而已,你沒事就行,走吧咱們先去吃飯。”
從頭到尾,許忠平都沒有表現出什麼異來,一起去吃飯、一起喝酒,然後告辭李勇回了家。
家裡,許忠平坐在沙發上,一邊著臉,一邊開口道:“老婆,之前我讓那個李勇和你們說,不要花錢拿諒解,他和你們說了沒有?
許忠平的妻子聞言,臉上有點難為道:“李律師和我們說過,我們覺得還是想讓你早點出來比較好,花點錢就花點錢,反正這些錢都是你賺的。”
許忠平哦了一聲,然後又道:“你把當時李勇和你說的話,能不能再給我說一下?”
許忠平的妻子雖然不太理解為什麼丈夫要聽這個,但還是說道:“當時說的那些話,大部分我都已經忘了,不過我錄了音。”
雖然看上去有點傻,但畢竟是許忠平的妻子,這麼多年也了不薰陶,這種錄音的事經常會做。
或者說,那個李勇本不會想到,在錄音,坐在對面的人也在錄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