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這會當然能猜到對方的想法,像肯定是像,畢竟今天他講的容都是從錢秀珍那邊的況出發的。
所以這會周雲又開口道:“錢士,有什麼事,您儘管說就行。我是律師,該給您保的肯定會給您保的,這個您不用擔心。”
“思怡也是我們律所的專業人員,在這方面都沒問題,我們做的筆錄也僅限於部使用,您也不需要有什麼顧慮。”
在周雲的勸說下,錢秀珍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周律師,事是這樣的。”
“大概也就去年吧,我兒子有一次和朋友發生了矛盾,他們當時在一個樓道里。”
“那會應該是都喝酒了,我兒子是要上樓找一個人,結果他的那個朋友就不讓他上去,然後兩人就那樣吵了起來,我兒子要強行上樓,結果他那個朋友就把他拽住,不讓走。”
“然後我兒子就用力甩了一下對方的手,當時沒覺得有什麼,結果那個朋友直接就疼的坐下了,後面去檢查發現他的肩膀臼了。”
聽到這話,周雲開口了:“肩膀可是屬於四肢大關節的,肩膀臼那可是輕傷二級,要追究刑事責任了。”
經常打人的同學應該都知道這個,按照相關鑑定標準,四肢大關節的臼都屬於輕傷二級。
當然,刑事上要認定,還得有其他因素,比如說你這個臼是外力作用下的新鮮臼,那可以追究刑事責任。
但如果這個臼是陳舊的,習慣臼,那就不行了。
錢秀珍也是,臉上帶著苦,點點頭:“誰能想到啊,當時沒什麼事,那個朋友去醫院了,結果檢查發現肩膀臼,然後就報警了。”
“後面警察就打電話讓我兒子過去,然後就直接拘留了起來,我們這邊沒辦法了,請了個律師,那個律師李勇……”
接下來,錢秀珍便把的案件況都講了講,包括那個律師讓他們認罪認罰,然後說自己有關係,可以幫著疏通,可以弄取保候審,可以弄緩刑等等。
所有的況都和周雲說的一模一樣。
聽到這裡,周雲往後靠了靠,然後開口道:“取保候審,你花了多錢?”
錢秀珍聞言想了想道:“當時給了他三萬。”
多?周雲聽到這個數字,都有點震驚了:“就一個取保候審,他收了你三萬?”
錢秀珍點點頭:“當時那個律師和我們說取保候審特別重要,要是取保候審辦不了的話,那後面判實刑的可能就很大了。”
“所以他說要去找關係,我們那會就只能給錢了。”
周雲聽到這話也是搖搖頭,怪不得老許當時一個勁地說憑什麼呢,東方市這幫人膽子是真的很大。
就錢秀珍兒子的這個案子,如果真的是和他說的一樣,那基本上可以說做無罪的可能都有。
正如同之前那個案子一樣,當時錢秀珍兒子絕對沒有傷害對方的故意,那個作可以說就是為了掙開對方的手。
這樣的案子,取保候審的機率基本上可以說特別高。
周雲又開口道:“那後面的緩刑呢?你們又出了多錢?”
錢秀珍說道:“後面緩刑,我們出了二十萬。”
這個數字怎麼說呢,只能說有點太離譜了,反正周某人前世這麼搞的時候,也頂多只敢收七八萬。








